第5章(第2页)
出乎她的意料,时祎居然选了她专宠的一匹的温血马“约翰”。
她十分喜欢“约翰”,不仅是因为它高大而健硕,还因为其优雅而沉着的气质。
可惜,比起纯血马,它的速度就有点不尽人意。
临近傍晚,马场里的会员不多,零零星星地十来个。
看到安如出现,他并没有把马骑过去,只将马停到起跑线上。
安如帅气地上马,就在她准备往时祎那方骑去时,她貌似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
她回过头,看见身后的一人一骑,立刻喜上眉梢。
来人正是安如的骑术老师岑裕礼。
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安如已经嫌马术教练教得没劲,指明要让自家父亲亲自教她。
安海融没有反对,但吴珍妮却不大乐意让安如学这样粗鲁的运动。
安海融自然不想逆母亲的意,因而此事就此搁下。
安如不会就此罢休。
她瞒着家人,悄悄地跑到另一个马场呆了数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出色骑师。
趁着下班的时候,她站在马场的门口候着他。
换下骑马装以后,安如几乎认不出他就是那位身姿矫健的骑师,因为他实在是太年轻了。
看着他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边穿过,她只懂直直地盯着他。
当他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视线之中时,她才如梦初醒,冲过去拦住他。
听了安如的诉求,那位年轻的男子并不愿教她马术。
只是,他却敌不过这位小姑娘的死缠烂打,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他想让安如知难而退,故而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要是那里做错了,定然少不了毫不留情的批评。
像安如这样刚入门又娇滴滴的大小姐,他以为她会半途而废。
殊不知,安如却是越学越起劲,最后她居然成了他第一位又是唯一一位徒弟。
到了后来,安如才知道,自己看中的这位骑师,是马场主人的小儿子。
同样是愕然,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徒弟,居然是被安家捧在手心上的公主。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安如将近两年没有见过他,心中甚是欢喜。
“都有一段时间了,”他牵着马走到她跟前,“这么久没有见面,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
“我可认不会忘记你,你当初是怎么说我的?‘朽木不可雕也’!
”在他面前,安如多多少少保留了以往的那份娇涩,像邻家妹妹般单纯可爱。
岑裕礼失笑,“多少年了,你还记仇。
既然不是朽木,那骑术就应当更胜以前了吧?”
安如倏地想起此行目的,她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了他,并要求他当裁判。
远在那方的时祎早就注意到这交谈甚欢的两人,他的脊梁挺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是静静地等待。
看到安如和另一男人并列驾马过来,他微微地向那男人颔首。
安如替他们作了介绍,其实她跟时祎对并不熟悉,只说她是表妹的朋友。
听完以后,时祎似乎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
当岑裕礼作了个手势,提醒他们预备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同时换了副专注的表情。
当他示意比赛开始的时候,两匹马同时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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