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我不能要你的钱。”

杨囘幂比她更不容易，她不能要她的钱。

杨囘幂吸了一口烟，“你再考虑考虑。”

很多家长在知道杨囘幂的情况后，一边感慨同情一边让自己的孩子离杨囘幂远一些，奶奶没有，奶奶对谁都是这样，不热切不疏离，也没有让她断绝和杨囘幂的往来。

初中有一次她和杨囘幂上囘街，杨囘幂被“客人”

认出来，自从那一次以后杨囘幂就不和她来往了，她说自己的名声不好，不想连累迪丽热巴。

即便迪丽热巴坚持，杨囘幂也狠心不再见她了。

这些天迪丽热巴做了很多兼囘职，迪丽热巴是班上的班长，成绩优异，是学校不折不扣的优等生。

虽然学校发动了捐款，但是款项加上兼囘职来的钱，也只够两个星期的医药费住院费，两个星期以后呢？奶奶不知道迪丽热巴准备放弃学业，她一直都是看惯生生死死的样子，“别忙活了，生死有命。

留着点钱，你还能上大学。”

“不。”

迪丽热巴拿着热水瓶，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奶奶。

“你不能死。”

你死了我就一个人了。

迪丽热巴不想一个人。

奶奶絮絮叨叨，“这世上又没有我留恋的东西，死了是对我的解脱。”

迪丽热巴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奶奶。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从饭馆下班，回家的路上她碰见一男一女，男人把手放在女人的臀囘部上，女人浓妆艳抹，还对迪丽热巴吹了一声口哨。

他们从酒吧里面出来，迪丽热巴知道女人是干什么的，她见过她，她曾经在屋檐下躲雨，见她和几个女人站在酒吧的门口抽烟，有男人殷勤地上去给她们递火。

耳语了一番，其中便有一个女人跟男人走了，他们走进对面的旅馆。

迪丽热巴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快这几个女人便看到了在屋檐下躲雨的她，她们戏谑的笑容，迪丽热巴低头看着自己的校服，她只好落荒而逃了。

女人的这一声口哨让她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她可不可以去……

她想起了杨囘幂，在杨囘幂坐囘台的酒吧大胆地拦住了她。

杨囘幂让她好好想想，现在再约她见面，杨囘幂也只是让她再考虑考虑。

第三次见面，迪丽热巴穿了双不太合脚的高跟鞋，租了件坦胸露乳的红色短裙。

脸上的妆容也并不熟练，“请帮我。”

过了几天，迪丽热巴便被杨囘幂带到了领班面前。

领班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是这个酒吧的半个股东，即使迪丽热巴很不舒服领班捉弄的触摸以及挑选货物的眼神，但她仍旧把背脊挺得直直的。

领班笑了一声，语气轻蔑，“还不错，幂幂，你带她去补个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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