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母影再现蛊脉溯源
密室里的艾草味被陈腐的纸页气冲淡,苏岐的指尖悬在谢知秋怀里的密信上方,像被烫到般缩了缩。
"
你说...这是苏昭师叔的字迹?"
她的声音比夜风还轻。
谢知秋喉结动了动,从怀里抽出半卷绢帛时,指节泛着青白——那是他从小就有的毛病,灵脉虚弱时连握笔都发抖。
可此刻他摊开密信的动作却极稳,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光。
火折子在苏岐掌心烧到尽头,"
啪"
地爆了个灯花。
她摸出腰间的青囊令,玉坠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烙着小腹——和十二岁那年,奶娘咽气前塞给她的半块碎玉温度一模一样。
那时奶娘说:"
这是你娘贴身戴的,等你找到青囊宗遗迹...就能知道真相。
"
真相正摊在谢知秋膝头。
密信上的字迹确实和苏昭有关——苏岐记得三年前在山神庙,那个自称"
青囊宗外门"
的老医修曾说过,苏昭是百年前最年轻的"
蛊医"
,专司镇蛊之术。
可此刻信里的字句却像一盆冷水:"
若你读到此信,说明我未能阻止蚀心蛊的失控......它并非邪物,而是上古医道最后的希望。
"
"
最后......希望?"
谢知秋的声音发颤,"
娘说过蛊虫是祸根,当年血煞门就是用蚀心蛊屠了我们满门......"
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苏岐腰间的青囊令,"
难道...当年灭门的不是诡道,是蛊虫失控?"
苏岐没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密信边缘的朱砂批注上,那是母亲特有的小习惯——每写三行字,就在右下角点个米粒大的红点。
三年前她在破庙翻到半本《青囊蛊经》,扉页上也有这样的红点。
原来那不是随意的标记,是母亲留给后人的暗语。
"
看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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