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好像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他也没说第二遍了,似乎是叹了口气。
然后我就感觉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塞回了被子里,随后传来了几声遥控器调节空调的按键声。
如果是往常我一定会清醒过来问他说了什么,但当下实在是困得不行,一边在心里骂了句“狗日的猪肝汤”
,一边就睡死了过去。
往后几天我让坎肩别再拿猪肝汤过来,如果我再见到猪肝我就打爆他的头。
但没了猪肝,什么乌鸡汤红枣脊骨汤我还是照点,搞得坎肩看着我老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闷油瓶灌了几天的汤汤水水,眼看着人脸色好了起来,我才放心了,开始查姓黄的那边的事。
我现在已经不觉得查这件事有多么让人崩溃了,但我必须要知道这件事的结果。
这不单单是为了确认我的计划的完结,也是为了确认我身边人的安全。
大不了天塌下来还有闷油瓶跟我一起扛。
如果他也扛不住我就把他踢出去,压死我就得了。
我想开了很多,如果结果真的不好,哪怕我已经没有力量了,现在还有闷油瓶。
他的存在将会成为最大的一个变数。
在我给闷油瓶灌汤汤水水的这段时间,姓黄的没少被搞,哑姐他们已经撬开了他的嘴,坎肩和其他伙计也去实地查了,带回来的结果出奇得简单。
那姓黄的早年在广东做红木生意,同时也暗地里做着倒斗的营生,没少在深山老林里转悠。
他老家在中山一个很偏的村子里,老家有个发小,那人别的事儿干得不行,和姓黄的一个德行,偷鸡摸狗的事做了不少,这干着干着,年纪大了反而在道上干出了一些名堂。
有一年他回家,和发小喝酒打屁,那人神神叨叨地说最近山里来了俩人,好像是从这边路过,这几天在山里休整,他们身上藏了不得了的东西。
姓黄的就问是什么,对方说他跟了好几天才偷听到,那两人行踪不定警觉性很高,要不是他前些年为了躲仇人,挖地道都快把山挖秃了,他根本就挨不到那俩人的边。
那人说是一种药,可绝了,能直接让粽子起尸,而且好像说专克一些有特殊血的人。
姓黄的不以为然,起尸药有屁用,下斗还赶着去起尸送死?
但他发小却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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