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卷 二十九章
纽约的喧嚣仿若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窗外,酒店房间内,陈宇仿若被世界遗忘的孤者,把自己牢牢锁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他像一只蛰伏许久、蓄势待发的孤狼,寸步不离窗边,那扇窗户仿佛成了他连接外界与希望的唯一通道。
他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对面那座高耸入云、仿若钢铁巨兽般的大厦,眼神中透露出的坚毅与决绝,仿佛要将大厦看穿。
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神经都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回响,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他心肺发颤:必须尽快搞到那总裁的指纹,否则,父母的生命安全将如风中残烛,脆弱得随时可能被恶浪扑灭,而他将永坠愧疚的深渊。
这几日,那个有着神秘蓝色眸子的家伙,仿若鬼魅般时不时通过笔记本电脑发来消息。
屏幕亮起的瞬间,那闪烁的文字,成了陈宇在这黑暗绝境中了解父母情况的唯一窗口。
每一次信息提示音的响起,都如同在他紧绷的心弦上重重拨弄一下。
从简短的交流中,他得知父母暂时无恙,可对方也毫不留情地撂下狠话,如果三天之内完不成任务,他们的性命可就悬于一线,摇摇欲坠。
陈宇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满是倒刺的大手狠狠揪住,焦虑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在心底疯狂缠绕,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死死地盯着大厦的每一个出入口,眼睛因过度劳累和精神紧张布满血丝,好似一只受伤后却依旧紧盯猎物的猛兽。
可整整两天过去了,那该死的总裁却如人间蒸发一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陈宇感觉自己就像在黑暗中徒劳摸索的行者,找不到一丝光亮。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内心的急躁仿若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在胸腔内翻涌,可他深知,此刻越是心焦,成功的希望就越渺茫,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内憋闷许久,才缓缓吐出,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目不转睛地监视着,仿若一座坚毅的雕塑,任风雨侵袭,也岿然不动。
终于,煎熬的第三天来临,陈宇一夜未合眼,双眼通红肿胀,布满血丝,却依旧像尊凝固在时光里的雕塑般伫立在窗前。
窗外的世界渐渐苏醒,车水马龙开始奏响城市的乐章,可他却无心顾及。
就在他几近绝望,灵魂仿佛都要被黑暗吞噬之时,一辆炫酷至极、闪耀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名牌跑车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般划过眼帘,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陈宇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那兴奋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火,点亮了他死寂的眼眸。
他赶忙手忙脚乱地拿起蓝色眸子之前给他的照片,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仔细比对,没错,就是他!
苦苦等待的目标终于现身了。
陈宇凭借着敏锐如鹰隼的直觉判断,这总裁的办公室大概率在大厦的最顶层,虽说没有任何确凿证据,可这种感觉却异常强烈,仿若冥冥中有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指引。
在过往那些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冒险中,他屡次靠着这种直觉死里逃生,所以此刻,他选择无条件相信它,仿若信徒握住了最后的希望稻草。
看着目标走进大厦,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陈宇才缓缓转身,动作迟缓得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拨通了酒店的服务电话,嗓音沙哑干涩,仿若被砂纸打磨过,要了一杯浓咖啡。
不一会儿,敲门声清脆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死寂。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打开门,接过咖啡,麻木的手指从钱包里随手抽出几张大额小费递给服务生,神色疲惫却又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服务生似乎早已习惯他这孤僻古怪的性子,应了一声,便满心欢喜地拿着小费离开了,脚步轻快得与陈宇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
房间里,陈宇独自坐在桌前,手捧着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杯,那热气氤氲在他眼前,模糊了他的视线,好似他此刻迷茫混沌的心境。
他眉头紧锁,仿若一座思考者的雕像,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到那关键的指纹。
这任务乍一听简单,可真要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仿若面前横亘着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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