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第2页)
我们睡在柴房,吃的是弟弟剩下的馊饭,挨的是阿爹的藤条。
六岁起,我们就得洗衣、砍柴、喂猪,手指冻得皲裂流血,也不敢喊疼。
弟弟却可以坐在暖炕上,吃着热腾腾的鸡蛋羹,母亲还总说:“慢些吃,别噎着。”
十六岁那年,村里来了个穿长衫的男人,他盯着我和妹妹看了很久,然后和父母进了里屋。
出来时,父亲手里捏着一叠银票,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丫头,你们有福了。”
母亲难得对我们露出笑脸,“去了阴岭村,好好伺候人家,给家里争口气。”
我和妹妹被捆着手脚塞进驴车,一路颠簸进了深山。
阴岭村,没有光。
村里的男人像饿狼,眼睛发绿地看着我们。
村里的老头咧着黄牙笑:“从今儿起,你们就是村里的”
花娘”
,谁家要传香火,你们就得去。”
第一夜,我被拖进一间土屋。
炕上的男人满身酒臭,他掐着我的脖子说:“哭什么?老子花钱买的!”
我咬了他,换来一顿毒打。
他们把我吊在井里泡了一夜,井水冷得像刀,割得我皮开肉绽。
妹妹比我更惨。
她性子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会缩在墙角发抖。
有一天,她偷偷拉着我的手说:“姐姐,我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我抱着她哭,可第二天,她就被拖去另一户人家。
后来,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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