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4页)
他低下眼,看著他又是颜料油漆又是泥土的运动鞋半晌。
看向她前,无意识的踢踢鞋尖。
「你昨天说的关辂,他是你什么人?」该怎么说?「朋友。
」她答。
「很好的朋友。
」
「他在哪?」问这话时,他两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他……」未回答,悲意先涌上,琬蝶轻轻咽一口气。
「他死了。
」
「怎么死的?」
如果她不是这么难过和悲伤,她或许会注意到他忽然变急迫的语气,和迫人的眼光。
而且为了不想让他看见她眼眶忽然堆积的泪水,她把脸转开了,看著街上的车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只能如此回答。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死了?」
悲恸太深,痛苦也太深,她完全没有细察他这句问题的含意和语病。
「因为我在那。
他死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
」她喊了出来才知道自己在大声喊,泪水随即夺眶而出。
他没有想,仅本能直觉地在她欲转身走掉时,握住她的胳臂,把她拉过来,安慰地拥住她。
她没有拒绝,也没想到要拒绝。
她把脸埋向他胸膛。
他仍穿著前一天同一件工作服,混合著油漆颜料和男性的体味钻进她的呼吸,它们奇异的安抚了她。
慢慢的,琬蝶镇定下来,忽然记起他是个陌生人,他们站在面朝车来人往的骑楼走道上。
她把自己拉开,羞窘的低俯著头。
「对不起。
」
「没关系。
」他温和地说:「我要回去做事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