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悸道:“他当时那眼神太可怕了,有瞬间我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家郎君抓了奸。”
谢燃:“…………”
他心头忽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怎么送的我?”
贺子闲理所应当道:“你我密会,不便召下人。
你又没了意识。
我本想背你来着,无奈之前战场上背部受了伤。
所以除了抱着你,也没别的法子……哦对,我见你衣领松弛,怕你深夜着凉,还特意脱下袍子把你裹着了。
兄弟一场,不必客气。”
、
谢燃:“………………”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幻视了赵浔那晚的神情。
“谢某不能活”
贺子闲不甘寂寞地继续絮叨:“谢兄,你生前全天下都觉得陛下与你不和,我也不例外。
如今却瞧着并不像这个情况。
那晚陛下一见着我们,便把你夺过去抱着了。
我吓了一跳,原以为他脸色那么难看是要发作,没想到转头便叫了易大夫。
我这才知道你是高热昏迷。”
这位贺帅也是个奇人,接受死而复生毫无障碍,如今都可以顺嘴道随口就说一个“生前死后”
了。
贺子闲继续道:“你昏了三日,陛下便衣不解带,照顾了你三日,还不许旁人插手。”
“……他的毒清了吗?”
贺子闲道:“毒倒是解了。
但易大夫交代过,这毒拔除那几日,最是难熬,常骨骼剧痛,虚弱无力。
陛下却没事人似的,一心只看着你,竟像是都不用睡的。
若非亲眼所见,我做梦也不敢信一国之君能为一人做到这种程度,还是你这么一个功高震主的先权臣。”
谢燃默然不语。
贺子闲凑近问道:“谢兄,所以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贺某瞧着…至少陛下对你,可不像有仇的。”
谢燃默了默,简明扼要地对这段爱恨难辩的孽缘下了定义:“一言难尽,先不提了。”
贺子闲又问:“那他知道你是谁吗?”
“应有怀疑。
我刚恢复生前记忆时,情绪激荡,举止失措,让他看出了破绽。
但毕竟不是实证,我亦不会承认。”
“我看陛下可不只是怀疑而已,”
贺子闲叹道:“易大夫说你脉象古怪,时有时无,似生似死,是从未见过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