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封禅台约战初定
咸阳城的秋阳带着几分灼人的热度,洒在街头巷尾张贴的嬴政批注版《驳法论》上。
金色的批注文字在阳光下流转,将“法者,天下之公”
的字样映得格外清晰。
百姓们三三两两围在批注稿前,或听法家修士讲解,或互相讨论,曾经的流言蜚语早已被“秦法公平”
“启灵普惠”
的赞叹取代。
而在城西的吕府,这份喧嚣却成了最刺耳的嘲讽,压得整个府邸都喘不过气来。
吕不韦的书房里,檀香燃尽的灰烬积了厚厚一层,案上的《驳法论》原稿被他捏得变了形,竹简边缘的“百家简”
材质因过度用力而泛起裂纹。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叶尖带着被秋霜冻伤的焦黑,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曾经以为能凭笔墨搅动天下舆论,却没想被嬴政的一纸批注打得溃不成军。
“相邦,临淄传来消息,儒家学者公开说‘秦法确有公平之处’,连咱们安插的门客都开始质疑《驳法论》的观点了。”
公孙衍推门而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虑,他手中捧着的密报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六国对批注版《驳法论》的反响,几乎全是对秦法的认可。
吕不韦没有回头,指尖在案上的《山海经》残卷上划过,残卷上“泰山之高,直通帝庭”
的字样被他反复摩挲。
“质疑?”
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们不是质疑《驳法论》,是怕了嬴政的批注,怕了那些所谓的‘事实’——灵田增产、修士进阶、启灵普惠……这些摆在眼前的好处,比咱们的笔墨有力多了。”
公孙衍走近一步,低声道:“更棘手的是,咸阳城内的旧贵族开始动摇了。
昨日嬴傒召集宗室议事,说‘既然陛下批注有理,不如暂弃前嫌,共护法统’,已有半数宗室响应。
咱们潜伏在军中的修士也传来消息,士兵们看了批注稿后,士气大涨,连‘军功丹道’的质疑声都消失了。”
吕不韦猛地转过身,眼中布满血丝,案上的青铜灯被他带起的灵力震得摇晃,灯油溅出,在竹简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动摇?”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们忘了秦法‘分户令’拆了他们的灵田?忘了‘军功丹道’让寒门修士踩在了他们头上?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他走到密室门口,按压墙上的“八卦锁”
机关——这是奇门遁甲中的“休门”
暗锁,需以特定灵力波动才能开启。
机关转动的轻响中,密室门缓缓打开,里面堆满了他多年收藏的上古法器:有刻着“昆仑墟”
阵纹的青铜镜,有装着祖巫残血的玉瓶,还有一卷泛黄的《泰山封禅图》。
“舆论战输了,不代表法统之争输了。”
吕不韦从密室深处取出那卷《泰山封禅图》,图上以朱砂勾勒着泰山七十二峰的走势,主峰玉皇顶的位置标注着一个金色的“法”
字,周围环绕着“天、地、人”
三才阵纹,“笔墨争不过他,那就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以天地为证,以九鼎为凭,在泰山封禅台,堂堂正正分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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