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宗室动摇生二心
咸阳城的暮色带着深秋的凉意,将宗正府的飞檐斗拱染成金红交映的暖色。
这座承载着秦国宗室荣耀的府邸,今日却透着不同寻常的凝重——府门紧闭,门环上的铜兽口含的“镇宅灵珠”
散发着微弱的青光,与府内隐约透出的灵力波动交织,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将外界的窥探隔绝在外。
府内的“聚灵阵”
比往日运转得更加急促,阵眼的“青铜鼎”
中,灵脉香燃烧的青烟扭曲盘旋,如同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映照出宗室成员此刻复杂的心境。
宗正府的核心院落“宗礼堂”
内,烛火如林,照亮了满室嬴姓族人的脸庞。
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长老,有身着甲胄的宗室将领,也有年轻的灵脉修士,此刻都围坐在雕花长案旁,案上的“灵脉茶”
早已凉透,却无人顾及。
主位上,宗室长老嬴傒端坐如山,他手中摩挲着一枚传承数代的“宗室玉符”
,符上的“嬴”
字纹路在烛火下忽明忽暗,仿佛在掂量着一个足以撼动秦国根基的决定。
“诸位族人,”
嬴傒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召集大家,非为寻常家事,而为我嬴氏宗族的未来,为大秦的走向。”
他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不少人眼中的疑惑与警惕,继续道,“秦王即将亲政,可他年幼识浅,沉迷法家酷术,疏远宗室,若任由其独行其是,我嬴氏灵脉封地将被蚕食,百年基业恐将毁于一旦!”
话音刚落,堂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一位年轻的宗室修士嬴成蟜(嬴傒之孙)立刻起身附和:“祖父所言极是!
前日我去灵脉监交割封地灵田,竟被法家修士刁难,说什么‘宗室封地需按军功重新核定’,这分明是借新法打压我等!”
他手中的法剑因激动而微微震颤,剑鞘上的“守护符”
闪烁不定。
嬴傒抬手示意安静,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相邦吕不韦先生已察觉此事,他托人带话,若我宗室愿支持他推行《吕氏春秋》的杂家之术,他愿奏请秦王:恢复宗室灵脉封地,增设‘宗室灵脉学堂’,让我嬴氏子弟重掌灵脉治理之权。”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水,瞬间在堂内激起千层浪。
一、宗室困境:变法余波与灵脉之争
秦国宗室的动摇,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数十年变法积怨与灵脉利益纠葛的总爆发。
自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以来,“废世袭、重军功”
的国策便不断压缩宗室的权力空间——昔日凭借血缘便能坐拥灵脉封地、执掌朝政的日子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有功者显荣,无功者虽富无所芬华”
的冰冷法则。
这种变化在嬴政继位后愈发明显,法家势力的崛起让宗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灵脉封地的萎缩是宗室最痛的软肋。
秦国的灵脉资源(如关中的“泾渭灵脉”
、陇西的“昆仑支脉”
)历来是维系宗室地位的根基,封地内的灵田、灵泉不仅提供财富,更滋养着宗室修士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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