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燕国为质遇奇缘
易水河畔的秋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军营帐篷的边角,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白起裹紧身上的玄甲,望着西方秦国的方向,眉头紧锁。
作为秦国派往燕国的质子,他已在这片异乡度过了三个春秋。
这些日子里,他从未放松过修炼,每日清晨的举鼎练力与傍晚的灵脉阵法推演,成了他排遣思乡之情的唯一方式。
帐内的案上,摆放着一枚从秦国带来的灵脉符,符纸上的“秦”
字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那是他与故国唯一的联系。
“白将军,燕国太傅又派人来催促,让我们明日前往蓟城参加宴会。”
亲兵的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寂静,带着一丝担忧,“听说这次宴会是为了庆祝秦国……秦国传来的消息。”
白起的心猛地一沉,最近几日燕国朝堂的气氛异常诡异,燕军的巡逻频次明显增加,连边境的灵脉监测符都换成了最高级别的“警戒纹”
。
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抓起案上的灵脉符紧紧攥在手中:“知道了,明日我会准时前往。
你多派些人盯着燕军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亲兵领命退下,帐篷内再次陷入寂静。
白起走到帐外,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月光洒在他刚毅的脸上,映出眼中的忧虑。
他想起临行前秦武王拍着他肩膀说的话:“白起,你在燕国好生历练,待寡人东出成功,便接你回秦,封你为先锋大将,共夺九鼎!”
那时的秦武王意气风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
次日清晨,白起换上正式的朝服,带着两名亲兵前往蓟城。
沿途的燕国民众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异样的神情,偶尔有低语传入耳中,“秦国大乱”
“武王驾崩”
等字眼让他的心越来越沉。
抵达蓟城宫殿外时,燕国大臣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同情,有轻蔑,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
宴会开始后,燕国太傅故意当着众臣的面,高声宣读了秦国传来的消息:“诸位同僚,今日有一要事宣布——秦国武王嬴荡在洛阳举鼎时,不幸中了仙门蛊毒,肉身爆亡,元婴尽灭!
如今秦国无主,诸公子为争夺王位已兵戎相见,韩、魏两国也已趁机出兵函谷关,秦国危在旦夕啊!”
“什么?”
白起猛地站起身,朝服的袖口因激动而撕裂,“太傅此言当真?我王怎会……”
燕国太傅冷笑一声:“白将军何必自欺欺人?消息已传遍列国,秦武王好大喜功,妄图以蛮力驾驭九鼎,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悲可叹。
如今秦国动荡,白将军作为质子,恐怕要在燕国多待些时日了。”
周围的燕国大臣纷纷附和,嘲笑声与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在白起的心上。
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王英武,绝非太傅所言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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