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劝降诏书(第2页)
“降兵赐田”
四个字像团火,烧得他心头发烫
——
他的老家在山东,良田早就被元军没收,若能带着弟兄们投降,不仅能活命,还能赎回祖产。
灵脉鞭的铜头在墙角泛着冷光,昨夜督战队还在用它抽打饿晕的士兵,此刻却像条死蛇。
皇宫的侍卫捡到午门的诏书时,元顺帝正在发脾气。
灵台残片的蓝光忽明忽暗,他把玉盏摔在地上,碎片溅到侍卫脚边,却被帛书上的
“宗室不赦”
吓得魂飞魄散。
“烧了!
快烧了!”
皇帝的吼声在大殿回荡,可诏书的灵脉液遇火不燃,反而让字迹更清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大都的街巷里,诏书被传抄得越来越多。
有人用炭笔描在墙上,有人用刀刻在门板上,最妙的是个卖唱的盲女,把诏书编成歌谣,“抗虏军,解倒悬”
的调子在茶坊酒肆流传,比灵脉鞭的抽打更能动摇人心。
西营房的禁军开始偷偷议论,有人把诏书藏在甲胄里,符纹的蓝光与墨迹的红光接触,竟变得柔和起来。
督战队的灵脉鞭第一次抽空了。
他们冲进流民聚集的广场,想撕碎墙上的诏书,却被突然站起的百姓挡住。
“这是活路!”
老秀才张开双臂护住墙面,他身后的流民们举起断矛、石块,甚至啃剩的骨头,眼神里的恐惧变成了愤怒。
督战队的队长举着刀,却发现没人敢真的劈下去
——
士兵们的家人,或许就在人群里。
“将军,营房乱了。”
亲兵的声音带着颤抖。
扩廓帖木儿被囚在帐中,透过窗缝看见西营房的士兵围着份诏书争吵,有人把元军的战旗扔在地上,用脚踩着发泄。
他突然想起脱脱被擒时的眼神,原来所谓的
“回天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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