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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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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不能先回来读完最后半学期再回去吗。
她说没办法,打起来了。
我说,跟《教父》里一样?宁文文“哈哈”
一声,说还好,只是动口,以后再跟你细讲。
接着我们俩都沉默。
我想说一句,文文,我想你了。
最终没有说出口。
我告诉她,很多人都关心她,方不方便把家里电话告诉她们。
宁文文说,先别告诉别人了,暂时和我单线联系。
我每隔两三天给她打一个电话。
大部分时间是我在讲。
每次打电话前,我把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小事写在一张纸上,象电话面试一样。
没办法,我事情和人都记不太清楚。
其实学校里每天忙忙碌碌的,也没有那么多趣事。
我讲的大多是我自己做下的傻事。
比如前几天我代别人去监考。
发了卷子后,我宣布大家把课本,复习资料收起来。
教室里一阵绝望的惊呼。
有学生大声叫,这是开卷考试,我才明白是我一手炮制了恐慌。
在美国当学生很幸福,死记硬背的东西要求很少。
我来美国前从来没经历过开卷考试。
有的老师的考试是全部开卷,什么都可以带。
有的老师允许带一张作弊纸到考场。
这张纸上写什么都行。
这种考试的好处是你可以省下死记硬背的时间去探索新东西。
坏处是学生基本概念不牢,用起来还要回头查。
宁文文的情绪每次打电话都要好一点儿。
她说她妈妈受打击很大,常常晚上睡不着觉,自己一定要坚强起来。
我跑到房东办公室。
给宁文文退房。
宁文文的合同是一年的。
还剩下半年。
房东只答应把空房放到市场上,并不保证能租出去。
没租出去宁文文要继续负责付房租。
租出去宁文文也还是脱不了干系。
如果新房客拖欠房租,照样是宁文文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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