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疑云重重身份换张启或是替罪羊
晨曦并未能完全驱散萦绕在向二娃心头的寒意。
昨夜那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如同浸透了冰水的裹尸布,紧紧贴合在他的意识上,每一次回想都带来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绳索勒紧颈骨的触感,窒息时肺部灼烧的绝望,以及孟红那冰冷恶毒的诅咒,并未随着天色放亮而淡化,反而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粘稠的不安。
他躺在硬板床上,睁眼看着屋顶椽木上细微的裂纹,脑海中却反复播放着梦境的片段,尤其是张启最终将头伸入绳套时,那眼神中除了恐惧与绝望之外,一闪而过的、极其隐晦的……某种类似于“不得不如此”
的决绝?
这细微的差异,像一根尖刺,扎在他混乱的思绪中。
泥道士送来的早餐——一碗清淡的米粥和几碟酱菜,他食不知味地勉强咽下。
身体的伤痛在药物和休息下有所缓解,但精神的疲惫与困惑却达到了顶点。
他需要梳理,需要将那些破碎的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般,尝试拼接起来。
他请求泥道士允许他在偏殿内静坐思考。
泥道士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表面的平静,看到他内心翻腾的疑云,但并未多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将空间留给了他。
偏殿内重归寂静。
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只剩下草药和旧木混合的沉静气息。
向二娃盘膝坐在蒲团上,并未强行入定修炼,而是放任自己的思绪,在过往获取的所有信息中穿梭、碰撞。
首先,是张启的“自杀”
。
梦境带来的“亲身体验”
让他对张启临死前的状态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因事情败露、被情人威胁而走投无路的崩溃。
在那极致的恐惧和绝望深处,似乎还混杂着一种……被操控、被逼迫的无力感。
是谁在逼他?
是孟红吗?她的威胁固然可怕,但以张启能策划并执行那些隐秘交易、转移巨额资金的心智和手段,会如此轻易地被一个情人的威胁逼上绝路吗?更何况,从银行流水看,他并非没有后手,那些转移至海外、购买黄金古玩的资金,足以让他改头换面,远走高飞。
为何选择最决绝、也最“方便”
某些人灭口的方式?
然后,是孟红的死。
张启杀了孟红,动机是阻止她公开秘密。
但从孟红化为厉鬼后那滔天的怨气来看,她对张启的恨意是如此的纯粹和集中,仿佛张启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唯一的复仇目标。
这符合一个被情人背叛、谋害的女子的逻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