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心里有句脏话十分想讲(第3页)
秦怀远笑着说道:“我年轻那会儿也不是个安分的。”
听他这么一说,洪夫子就知道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听他说:“洪老先生就饶了这群皮猴子吧。”
秦怀远看严启昭和屈筹:“还傻愣着?还不给你们洪夫子道歉。”
严启昭和屈筹精神一振,赶紧躬身行礼,说着:“洪夫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学生这一回吧。”
有秦怀远在旁边看着,又有一些学子帮严启昭和屈筹二人说话,洪夫子哪怕心中再不乐意,也只能强颜欢笑:“今次有秦夫子替你们求情,但下不为例。”
严启昭和屈筹高声道:“谢洪夫子,谢秦夫子。”
被戒尺打了手心,又去打扫了一层藏书楼的几人回来后就听见洪夫子说着下不为例。
跟随庄惠阳的几人:“”
心中有句脏话十分想讲。
如此相安无事了好几日后,眼看着离会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几个学院要参加会试的学子精神越来越高度紧绷,被特许这段时间不用上课的他们几乎整天都泡在藏书楼。
这次虽然不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大举,但意义也是万分不同的。
要知道每一任新帝继位后,都会着手培养属于自己的亲信,所以这一批通过会试的学子,是有很大可能会得到新帝重用的。
机会就这么多,谁都想分一杯羹,气氛也渐渐变得不怎么友好。
严启昭和屈筹现在以会试为重,每日看书,撰写文章,互相交流心得,抓紧时间的他们最近都是躲着庄惠阳一行走,就怕再起冲突,到时候节外生枝,影响了会试。
可有时候人最怕什么,就偏偏会来什么。
离会试开考还有三天的时候,庄惠阳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藏书楼,找到严启昭后,一把抽掉他手中的毛笔丢开,质问道:“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牡丹砚!”
虽然看似询问,但语气己然是肯定他偷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