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这练的什么狗屁不通(第4页)
“去潘叔那儿了。”
唐文风用脚勾过一张小马扎,坐在旁边一起挑。
“那潘瞎子古怪的很,你倒和他挺投缘。”
苗桂花道。
唐文风对以前的潘瞎子没什么印象,两家住的不近,平时没个头疼脑热也不会去找他。
这会儿听见自家娘这么说,唐文风便问:“他怎么个古怪法?我感觉人还挺好接触的。”
苗桂花将坏豆子扔到脚边的木盆里,说:“潘瞎子刚来咱们村儿的时候,大概八九年前吧,一身的伤,也不爱出门,整日里不说话阴阴沉沉的,跟谁欠了他三百吊钱没还一样。
里正怕他是哪儿来的逃犯,还特意往县里走了一趟。
最后查到潘瞎子祖上确实是清泉村的人,也不是记录在案的逃犯,这才放下心。”
“这也不古怪啊?”
这顶多算不爱和人交流。
“还没说完呢,急什么。”
苗桂花继续道:“后来村里有个人在山上砍柴的时候碰见头野猪,差点送命。
当时潘瞎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拿着刀眼也不眨地照着野猪脖子上捅,一连捅了十几刀,一身都是血。
捅完就晕了。
被他救了的那人把他背下山,送去了老大夫那儿。
老大夫看他一身的血,刚要给他把衣服脱了换掉,他就醒了。
听人说,他当时那个反应比大姑娘都大。
跟谁要非礼他一样,脸都白了。”
夏天的时候图凉快,村里稍微讲究点的汉子会穿那种无袖的褂子,不讲究的,就打赤膊。
连女人在夏天也会穿露小半截手臂的衣服。
潘瞎子这反应着实有点太奇怪了。
“不是说他刚来的时候一身的伤吗?会不会是结疤后太丑,不想露出来见人?”
“哎哟,你想吓死你娘我啊!
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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