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怎么能确定他是在意大利受的伤?”
伊莎贝拉问道。
“他告诉我的,那时候我才十几岁,父亲躺在医院里,胸口处有一个大洞。
那是枪伤,我敢肯定。”
“你见到他的机票或者是护照了吗?”
夏洛克问。
“没有……时间太久远了,我有点儿记不清了……我印象里是从没见过。”
“你继续说。”
作者有话要说:
夏洛克:没想到吧?像我哥这么烦人的福尔摩斯其实有两个!
(骄傲)
麦考夫:严格来说,其实有三个(微笑)
第20章五个桔核案
“我父亲对我和哥哥关心甚少,他的生意很忙,经常出差。
但我知道他还是喜欢我的,因为搬到英国后,他的时间宽裕了很多,在他没有饮酒的午后,他会陪我玩象棋,斗双陆。
而且他有意培养我的管理才能,他把家里的钥匙让我来保管,我可以去任何一个房间,但前提是不能打扰他休息。
听起来很不错,对吗?可后来我发现父亲买下的房子有一间屋子是常年上锁的,就算是我也没有那扇门的钥匙,而且父亲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那扇门。
我曾经好奇,从钥匙孔向屋内窥视,屋内很黑,我借着手电筒的光,隐隐约约看见柜子上放着一些杂物和书,而在书桌上,放着一个不算很大的保险箱。”
“你确定是保险箱吗?”
“是的,”
约翰满脸痛苦,他颤抖着继续说道,“后来过了没有几年,庄园常年冷清的邮筒里突然多了一封邮件,那是一份贴着外国邮票的信件,要知道我父亲朋友寥寥无几,一开始我以为是父亲在美国的生意伙伴,可父亲狐疑地拆开信件,我看着信封里掉出来五枚干瘪的桔子核……我忍不住发笑,以为是谁给我们寄来的恶作剧信,可当我看见父亲的脸色时,我愣住了……父亲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他面如死灰,一双眼睛瞪着,红血丝密布,可怕极了。”
“抱歉,五个桔核?”
伊莎贝拉皱眉问道。
“五个,是五个。
我问父亲怎么啦,他没有理会我,只是抱着头极度惊骇地说K.K.K!
这么多年了,罪孽难逃呀!”
夏洛克起了兴致,他目光灼灼发问道:“K.K.K?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约翰惊慌地说,“我父亲只喃喃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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