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千里之外
飞机落地武汉天河机场的时候,张雪在座位上磨蹭了很久才站起来。
不是腿麻——是屁股里那股被操了一整天的饱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菊蕾口那圈嫩肉每次她坐下又站起来的时候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嘬空气。
她拎着行李箱穿过廊桥,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时慢半拍,大腿内侧那道被李赣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馒头缝在一步裙的摩擦下还在微微发痒。
她心想这个人真够狠的,说了操一整天就真的操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她现在的感觉是从肚脐眼往下整片区域都还残留着他的形状。
出了机场她叫了辆车,报了东湖边那个高档小区的名字。
车子驶过长江二桥,拐进一条闹中取静的林荫道,两旁种着成排的银杏树,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
小区大门是那种低调到几乎不起眼的深灰色石材,保安看车牌自动放行。
车子在一栋小高层前面停下来,她拎着行李箱进了大堂,电梯按下顶楼。
这套大平层是她妈妈早些年买下的,那时候她妈妈刚从合肥调到武汉分管这边的分公司,嫌酒店住久了不舒服,顺手置的业。
后来她妈妈又调回合肥总部,这套房子就空了下来,只留了阿姨定期打扫。
张雪来武汉出差正好住这里,方便又清净。
她在玄关蹬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落地窗外是东湖的夜景,湖面上零零散散飘着几艘夜游船的灯火,远处珞珈山的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阿姨已经提前来过了,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和几盒即食燕窝,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让她按时吃饭,别老叫外卖。
张雪把便签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
她妈妈大概又出差了。
她妈妈每次出差之前都会让阿姨来一趟,把冰箱塞满,把所有遥控器的电池换一遍,把所有窗帘拉到最合适的高度,然后留一张便签——当然,留便签的是阿姨,但她知道那是她妈妈的意思。
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李赣发来的消息,问她到家没有。
她秒回说到了,家里阿姨刚才在门口说她瘦了,又说她以前太胖了现在刚好。
她把这段家常当笑话发给他,配了好几个捂脸笑的表情。
李赣回说她那不是胖,是奶子大屁股大,视觉上显胖,实际上腰还是细的。
她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
他说刚学的,在办公室里被老刘逼着夸他新到的普洱茶饼,练出来了。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上,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才分开几个钟头,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痒——她想他的手,想他那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的时候,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想他的嘴唇,想他低头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吸的时候,那股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进他口腔深处的瞬间,舌尖还轻轻拨弄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把针织衫和一步裙脱了叠好放进衣柜,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然后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公司邮箱把明天要对接的经销商资料又核对了一遍。
工作还是要做的——她虽然平时在公司里看起来憨憨傻傻,但真干起活来从来不马虎。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了,窗外的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整片金色。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猜她今天穿什么睡裙。
李赣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一堆合同草稿。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消息,拿起手机回了句:“那件白色纯棉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了。”
她问他怎么知道,说他刚才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她每次回武汉都会带这件睡裙,因为这件最软,她说过像他摸她奶子时的触感。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耳根慢慢红了,骂他变态。
他说是她先问的,她主动问就是在等他变态。
她说那她下次不问了。
他说明天还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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