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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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蓝不解:“为什么要这样?一个人生活不会很孤单吗?”
陆西槐没说话。
罗斯蓝眨了眨眼睛,说:“我知道了。
其实我们那儿同性婚姻合法化也刚不久,虽然要比你们的大环境好一些,但一些人还是会觉得喜欢同性是有罪的,需要不断去接受主的洗礼。
可即便这是原罪也根本无法控制,为什么要用这种错误来惩罚自己呢?这不是病。”
黑暗中陆西槐继续沉默,两二人并肩在路边走了一段路。
晚风吹的路旁的树叶沙沙作响,傍晚在路边踢球的小男孩用力过猛踢到罗斯蓝的脚下,罗斯蓝顺势把球踢回去,笑着用蹩脚的中文说:“厉害!”
陆西槐听见自己用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陆家人认为他是个变态,姜泾予逼迫他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罗斯蓝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他的过错,这是正常的。
自己肯定自己总是会让人疑惑犹存,来自别人的笃定更能让人肯定自我。
所以陆西槐感谢罗斯蓝。
临别前罗斯蓝拥抱了陆西槐:“晚上回去把信息发给我,我会订好机票。
明天见。”
“明天见。”
陆西槐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姜泾予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没有监视他的话,那下次两人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轻松,说走就走,他真的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陆西槐回家之后把所有的证件装好,带了几套衣服在行李箱中,晚上没有住在家里,在机场附近找了酒店住下。
走之前他把所有的小蛋糕都扔进了垃圾桶里,连带着他自己的那只鲸鱼抱枕锁到进了储藏室。
也不知道那些玩具厂的工人都没放进去的东西,他是怎么放进去的。
就这样,他带着一身汗出了家门。
姜泾予对此毫不知情,他因为歧石的案子一整天了连饭也顾不上吃,给陆西槐电话也是挤着上厕所的时间打的。
他也心疼陆西槐被他逼到了这样一个敏感的边缘地带,一副随时都要崩溃的样子。
他想抱着陆西槐,亲着陆西槐的脖子和锁骨,告诉陆西槐他不用再那么努力了,他能给陆西槐想要的一切。
他想劝陆西槐别再挣扎,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来,最终肯定两个人都不好过。
现在他能给陆西槐的只有在他掌控下的自由,他努力的向后退一点,陆西槐就向前进一步,丝毫不管他的感受。
他的自制像个笑话。
处理完工作已经凌晨三点,姜泾予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慵懒的坐在沙发上。
姜家老宅有个酒窖,姜泾予已经想不起里面都藏了些什么酒,都是姜泾予的母亲留下的。
那个女人在世时生活很有情调,兴致来了就会放着舞曲小酌一杯。
姜泾予曾多次放学的午后陪这个女人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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