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阁主现身邪气压境
金煞带着残部刚冲出环形屏障的裂痕,青溪山方向的浓雾突然翻涌成暗红色,一股比离火煞浓郁十倍的煞气如潮水般漫来,所过之处,青石板上的霜花瞬间融化,连水阁老井旁的引气纹都开始微微发烫。
苏衍刚收起坎水玉佩,掌心突然传来刺痛——玉佩上的水波纹路竟在煞气侵蚀下泛起细碎的裂痕,镇厄图碎片也剧烈颤动,淡金灵气被逼得缩成一团。
“这是……化煞功的煞气!”
周鹤脸色剧变,握着桃木剑的手青筋暴起,“是焚天阁阁主墨尘子!
他怎么会亲自来!”
话音刚落,暗红色浓雾中突然卷起一道丈许粗的旋风,旋风裹挟着无数细小的暗红色火点,如一条燃烧的巨蟒般冲天而起,又猛地砸向金煞身前的地面。
“轰隆——”
地面如蛛网般开裂,碎石混着火星飞溅,环形屏障的裂痕在冲击波下彻底崩碎,蓝光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旋风散去时,一道身影缓缓落地,玄色长袍下摆绣着燃烧的骷髅纹路,周身萦绕的煞气凝成半透明的鬼爪,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脸上的银灰色面具,面具雕刻着扭曲的焚火纹路,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瞳孔中跳动着两簇暗红火苗。
“阁主!”
金煞像是见到了救星,膝盖一软便要下跪,却被一股无形的煞气托住。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具后的眼睛,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属下无能,没能毁掉藏书阁,还折损了半数弟子……”
墨尘子没有看他,目光径直扫过玄门协会的庭院,最终落在苏衍手中的镇厄图碎片上,瞳孔中的火苗猛地蹿高半寸。
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沙哑得令人牙酸:“苏衍,别以为破了金煞的离火煞,就万事大吉。”
他抬手轻轻一挥,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煞气便朝着苏衍和周鹤袭来,煞气前端竟凝成了离火煞的鬼面形态,带着刺耳的尖啸。
“小心!”
周鹤将苏衍猛地推开,同时挥剑劈出一道金光咒——这是他耗尽三成精血催动的金气,却在触到煞气的瞬间被彻底吞噬。
煞气余势不减,结结实实撞在周鹤胸口,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水阁的廊柱上,咳出一口鲜血,染红白袍的前襟。
苏衍稳住身形时,坎水玉佩已自主浮到胸前,蓝光暴涨形成一道半尺厚的水盾。
煞气撞在水盾上,发出“滋滋”
的腐蚀声,水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玉佩上的裂痕又加深了几分。
苏衍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涌,后退三步才勉强站稳,掌心被玉佩的寒气冻得发麻,却仍死死攥着镇厄图碎片——碎片的淡金灵气正与玉佩的蓝光交织,勉强抵挡住煞气的侵蚀。
这一击不过是墨尘子随手而为,却让两大主力瞬间受挫。
玄门弟子们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不停发抖,不少人被煞气的威压逼得弯腰,甚至有弟子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只有林玥、陈墨、赵峰三人还能勉强站立:林玥将堪舆尺横在胸前,尺身的水波纹路泛着微光,形成一道淡蓝护罩;陈墨快速掐动指诀,阵盘上的铜钱疯狂转动,试图借地脉之气形成防御;赵峰则挡在林玥身前,短刀上的坎水之气虽微弱,却仍死死握着刀柄,左臂的绷带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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