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男子看也未看她,饮着茶说道:“嗯。”
舞奴将方帕放下,叹道:“真是个冷漠的剑客呀。”
美目流转,又问道,“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男子未答。
舞奴又笑了笑,果真是个冷漠的剑客。
这半个月,一路追杀而来的人不少,险象环生,一日都不能安然入睡。
舞奴不会武功,每日做的事,便是替男子疗伤。
虽然如此,却没有半分怨言,甚至没有半分恐惧。
男子知她不是普通人,但是却又不知她的真正用意。
见她因这十几日的奔波而失了圆润的脸,开口说道:“待会下了山,去寻一户人家。”
舞奴替他包扎着伤口,笑道:“找吃的么?如果是住的,还是算了吧,免得我们走后,又连累了他人。”
“把你安顿下来。”
舞奴纤细的手指顿住,末了又慢慢缠着白布条儿,倔强道:“我不要。”
声音肃清,杀气片刻外露,男子沉声道:“那我现在杀了你。”
舞奴无动于衷,等剑到了脖间,才抬头看他,一双眼眸明明噙着泪,却依然笑着。
那剑未动分毫,舞奴自己先迎了过去。
剑身染了一条血痕,男子急急收回手,喝斥道:“你到底为何要跟着我!”
舞奴无所谓的往前挪了挪,继续替他缠着绷带:“你不告诉我你的姓名身世,为什么我要告诉你我的事。
我不问你,你可否,也不问我。”
男子一愣,她的理由实在是简单得很,只是他一直没有注意。
她在自己面前形如飘渺雾境,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伸手捂住她的伤口,扯过白布,缠了两圈,那妙龄女子便笑了:“你的手果然还是适合握剑。”
未接她的话,男子眸子微垂,声音平静如水:“你先睡一会,我去寻吃的。”
舞奴娇嗔道:“这次换我来烤,你烤的太难吃了。”
男子仍是未笑。
包扎完伤口,男子便离去了。
舞奴坐在那树下,拿着枝杈在地上划着。
等了半个时辰,未见他。
又等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她抬头看着苍茫夜色,那一轮明月已经悬在空中,被阴郁的云挡住了光泽。
印在眸子里,更显苍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