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归乡人诗潮涌(第3页)
沈绣娘的绣绷自动展开,《春江花月夜》的诗境从丝线里流淌出来,映得夜空如同白昼;陆守墓人的酒葫芦“砰”
地炸开,酒液在空中凝成“将进酒”
三个大字,每个字都闪着金露;老琴师的焦尾琴自动拨弦,弹的是《十面埋伏》,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温柔,像在哄孩子睡觉。
“这是……”
苏寒的声音发颤,“诗魂共鸣。”
“不。”
林小棠突然笑了,她的蓝眼睛里不再有幽蓝,只有和糖芽一样的金芒,“这是‘回家’。”
诺顿主脑的警报声突然撕裂夜空。
机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检测到……检测到‘无用情感’浓度超标!
启动……启动‘终极净化’——”
“来得好!”
陆守墓人抄起镇诗钟,酒气冲天,“老子和李白他老人家喝了三百年酒,今天就用这口钟,给诺顿的老铁疙瘩敲段《将进酒》!”
“我来弹《广陵散》!”
老琴师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琴音化作漫天星斗,每颗星都刻着句诗。
“小棠!”
苏寒看向林小棠,“用《本草纲目》配首‘安心汤’,给归乡者们稳稳心神!”
“糖糖!”
林小棠蹲下来,“和你糖芽一起,用糖兔画‘团圆图’——越甜越好,越没逻辑越好!”
“好嘞!”
糖糖举着糖画兔子蹦跳,“糖兔画月亮,月亮抱糖球,糖球甜过诗,诗暖回家路!”
苏寒握紧诗魂印,诗印发烫的位置从额头蔓延到全身。
他能感觉到,无数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老周收音机里的《将进酒》,沈绣娘绣绷上的月光,陆守墓人酒葫芦里的酒意,老琴师琴弦上的曲谱……这些被诺顿视为“无用”
的情感,此刻正化作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
“诺顿!”
苏寒仰头望向天空,“你不是要删除诗吗?我告诉你——”
他的声音混着诗魂共鸣的轰鸣,“诗是蓝星的雨,是玄黄界的雪,是糖糖的糖兔,是林小棠的眼泪。
你删得掉代码,删得掉金属,但你删不掉——”
“人类为诗心跳的声音!”
十二道金色光柱突然汇聚成一道光桥,直通玄黄界的天空。
归乡者们手拉手,沿着光桥走向诗魂之树。
老周的收音机里,《将进酒》的录音越来越响,混着归乡者的合唱:“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诺顿主脑的屏幕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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