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燎原火诗盟约(第2页)
“到了。”
老琴师的焦尾琴突然发出清越的颤音,“诗盟老巢在城南的‘听风楼’,我当年在这儿听过李白弹《将进酒》——他说,诗要‘响在耳边,暖在心里’。”
陆守墓人把酒葫芦往城门上一磕:“老子倒要看看,这听风楼里有没有能陪老子喝三坛的!”
沈绣娘的绣针在阳光下划出银线:“我带了新绣的《百鸟朝凤》,要挂在楼里最显眼的地方——让诺顿看看,咱们的诗魂,比他的机械鸟漂亮多了!”
林小满攥紧糖糖的手:“小棠姐说,听风楼里有面‘诗镜’,能照见每个人心里的诗。
我……我想看看,我娘心里的诗是什么样。”
苏寒摸了摸腰间的断剑。
剑突然轻鸣,指向城楼二楼的雕窗——那里挂着幅褪色的锦旗,上书“诗盟”
二字,边缘还留着焦痕。
“诗盟的人,该到了。”
老琴师的话音未落,城门“吱呀”
一声打开。
门内走出个穿青衫的老者,鹤发童颜,手里端着茶盏。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年轻人,有的提着酒坛,有的抱着古琴,还有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手里举着块绣着《春江花月夜》的锦帕。
“苏寒?”
老者眯眼笑,“我是听风楼的楼主,姓白,你师父李白是我师叔。”
苏寒的诗印发烫到灼痛。
他突然想起穿越时《李太白集》里的血字:“诗魂不灭,当有传人。”
“白楼主,”
他抱拳,“诗盟的火种,该交到你们手里了。”
白楼主接过断剑,指尖拂过剑身上的诗行,突然红了眼眶:“当年李白醉斩妖龙,把剑传给我师父;师父临终前说,剑会在‘诗魂最弱时’归来——原来,是等咱们这些‘没用的诗’重新活过来。”
他转身对众人道:“各位,诗盟的地窖里藏着一坛‘诗魂酒’,是李白当年用星露酿的。
今日,咱们就开坛——为死去的诗,为活着的诗,为每一个愿意为诗燃烧的人!”
地窖的石门缓缓打开。
酒香混着星露的清冽涌出来,酒坛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条,是李白的字迹:“诗在,人在;人在,诗在。”
林小满突然指着酒坛边的画像。
那是个穿蓝布裙的女子,抱着个襁褓,眉眼和糖糖有七分相似。
画像下写着:“糖月,诗魂守护者,愿以此身渡诗魂。”
“那是……”
苏寒的声音发颤。
“是我娘。”
林小满的眼泪砸在酒坛上,“我娘说,她是糖月的转世。
所以她总说,‘诗是心里的光,要传给每一个愿意接住它的人’。”
婴孩突然从糖糖怀里挣脱,摇摇晃晃走向画像。
他伸出小手,指尖点在糖月的眉心——那里,竟浮现出和婴孩瞳孔相同的星芒。
“糖月阿姨!”
婴孩奶声奶气地喊,“糖糖说,诗糖甜,诗心暖,哥哥的诗,最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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