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诗会火星种生(第2页)
落进陆守墓人的酒坛,酒液突然沸腾,溢出的酒珠在空中凝成“有用”
二字,又被风卷着飘向老槐树,新芽抽得更急,眨眼间就冒出半寸,叶尖还挂着颗糖稀凝成的星子,比昨日的更亮。
“看!”
阿秀指着树顶,声音发颤,“糖糖的糖画兔子在发光!”
众人抬头,只见树顶那簇新芽里,缺了块的糖画兔子正泛着暖金的光。
它的耳朵尖上,有颗星子正在凝结——那是诗魂之海的种子,终于在糖糖的诗里,长出了第一颗真正的星。
星子周围缠着细弱的金线,像婴儿的脐带,正往老槐树的年轮里钻,年轮的纹路里竟渗出淡淡的糖香,像极了糖糖熬糖画时的灶火味,混着点若有若无的茉莉香——那是林母昨天新晒的茉莉花茶的味道。
苏寒摸了摸怀里的《李太白集》残页,残页上的最后一行字已经泛着金光:“诗是人心火,越烧越明亮,烧尽黑暗,方见星河。”
他忽然明白,所谓“诗魂之主”
,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所有为诗心跳的人共同的心跳声——是奶奶教他背诗时的温柔,是林小棠塞给他的糖画兔子,是糖糖银锁里的星光,是所有被诺顿抹除的诗,此刻都化作金色的光流,在天地间流淌。
“哥!”
糖糖突然拽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星星掉下来了!”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诗魂海的星子正化作细碎的光屑,簌簌落向废品站。
每片光屑掠过的地方,老槐树的年轮里渗出金色的光,像是被唤醒的诗魂在跳舞。
更远处,蓝星的遗忘之海方向,有团黑雾正在消散,露出底下湛蓝的海面——那是被诺顿污染的星海,此刻正重新泛起翡翠色的光,浪花里浮着细碎的诗句,像撒了把会发光的星子。
“是诗魂之海的种子发芽了。”
林母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目光落在糖糖银锁上,“它们不仅在生长,还在治愈。
就像糖糖的银锁,原本是封印,现在却成了连接希望的桥。”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银锁,锁面上的星辉突然流转,映出蓝星遗忘之海的模糊画面——有个穿蓝布裙的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对身边的男人说:“他叫糖月,是诗的姓氏。”
苏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糖糖的银锁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浅痕,像个月牙。
那是昨夜他替她擦银锁时,不小心划的,此刻却被星辉填满,成了锁面上最亮的一颗星。
他忽然想起林渊留下的水晶瓶,想起瓶身上“糖月”
二字的刻痕——原来“糖月”
不是糖糖的小名,是她的本名,是诗魂之海的姓氏,是所有为诗心跳的人共同的印记。
“糖糖,”
苏寒蹲下来,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糖月’是什么意思吗?”
糖糖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是糖做的月亮!
糖糖的糖画兔子,就是糖月亮!”
她举起糖画兔子,月光下,糖稀泛着淡金的光,真的像块圆月亮。
陆守墓人拍着大腿唱:“糖月亮,甜又亮,诗魂海,是家乡!”
阿秀跟着哼起童谣,张叔的旧书自动翻到《静夜思》,林母把蓝布盖在诗笺筐上,针脚里的《关雎》韵脚若隐若现。
这时,阿秀突然从竹篮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举到众人面前:“刚才收拾诗稿时发现的,应该是哪个娃娃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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