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棋笺星穹令(第2页)
她瞥了眼诗魂,“再说,您老不是说要教我们下‘诗棋’吗?”
诗魂笑着点头,机械义肢突然泛起金光,竟化作半透明的棋盘虚影:“诗棋以诗为子,以情为局。
每一步,都要对应一句诗;每一子,都要藏着一份情。”
他的指尖点向糖糖,“小丫头,你刚才的糖画喜鹊,就是最好的‘诗子’——‘喜鹊登枝’对应‘明月松间照’,‘糖丝绕月’对应‘露似真珠月似弓’。”
糖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我走‘喜鹊登枝’这步!”
话音刚落,星穹阶梯突然震动。
七颗星子中,最暗的那颗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一道黑芒如毒蛇般窜下,直扑糖糖!
“小心!”
苏寒扑过去,斩月剑横在糖糖头顶。
黑芒撞在剑刃上,竟化作无数黑色诗句:“情感无用”
“记忆可删”
“诗是垃圾”
……
“放屁!”
林小棠的药杵砸向黑芒,“我奶奶说,药杵能砸散晦气!
这黑芒里全是诺顿的‘文化病毒’!”
老琴师的焦尾琴迸出火星,《十面埋伏》的旋律化作金盾,将黑芒挡在三尺之外。
沈清欢的绣绷飞出十二枚金针,每枚针上都缠着《诗经》的句子:“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金针刺入黑芒,黑雾立刻像被抽干了水分,蔫巴巴地缩成一团。
“好样的!”
陆守墓人拍着苏寒的背,“这才是咱们的‘诗魂阵’!”
黑芒退去,星穹阶梯却更清晰了。
诗魂的机械手指按在诗笺上,纸页突然自燃,化作只金翅鸟,停在糖糖肩头:“这是李白的‘诗魂鸟’,能引你们找到弈星的棋谱。”
金翅鸟振翅一鸣,众人脚下的青石板突然裂开,露出个向下的阶梯。
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历代诗人的名字:屈原、陶渊明、杜甫、白居易、苏轼……每个名字旁,都画着对应的棋子:屈原是“离骚”
棋(红方帅),陶渊明是“归园”
棋(黑方将),杜甫是“秋兴”
棋(红方相)……
“这是……”
苏寒的诗魂印突然与阶梯产生共鸣,“弈星的‘诗棋’,竟用诗人的名字做了棋子!”
“不错。”
诗魂的声音变得庄重,“当年弈星真人说,诗是华夏的魂,诗人是魂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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