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上简单蓬着头发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拿着铲子煎蛋唱歌的我,马上愣在卫生间门口。
我大声说早安。
简单一言不发地洗完脸后出来瞪着我叫:小九!
破碎的鸡蛋颜色诡异地躺在盘子里,却是她同居三年的我首次做熟的东西,所以简单很卖力地吃着。
我把叉子倒过过轻敲着桌面。
“你知道吗简,我真是太喜欢唱歌了。”
她看我的目光很迷茫,就好象我被一个精神分裂的鬼上了身。
“这个我知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我抽了张纸巾擦嘴。
“你今天这套衣服颜色还挺好看的。”
“这是睡衣。”
美女简单少见的凶恶语气。
是吗?我没注意。
我悠然地笑着起身打算去睡个回笼觉。
*** *** ***
晚上去上班,再次见到跟陆经理聊得正欢的林冽。
他也看见我,不动声色地向我摆摆手。
宵宵凑过来不冷不热地说:“昨天晚上眼都没合一下噻?”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暗的灯光下也能让人看出我一夜未眠,脸色有差到那种程度吗?活了二十几年好像还是第一次在乎起自己的这张脸来。
林冽没等到我唱歌就离开了,突然想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阿楚来时我正在唱《城里的月光》,顺便跟我和了个弦,唱完谢场换班时他大声抗议:“你今天拍子这么乱,害我跟得吃力,故意耍人呐?”
啊?这首歌看我弹了几十次还跟得吃力,烂泥扶不上墙。
谨慎地背着吉它走在路上,不时地回头看林冽是不是就开车跟在后面。
每一个刹车声都让我有半秒钟的驻足,我开始隐隐觉得自己要失去一些东西。
回到家连澡都没洗就将自己丢在床里,然后久久地看着墙上的猫眼女子发呆。
第二天早上起床煎鸡蛋,简单咬了一口吐出来。
“盐放太多了!”
她指控。
是吗?我放盐了吗?我抱歉地笑着回房间睡觉。
琴房新来了个学生,我一遍遍纠正他的指法。
那个比我小不了几岁的女孩子弹了半天说老师我又忘了哪个是嗦。
我看看他又看看吉它,我说我也忘了。
连着几个晚上没见到林冽了,我意识到自己真是傻透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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