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可是,不管怎样,终究是做了恶人,干了坏事。
被良心折磨得痛不可言的紫薇躲在房中偷偷地哭,没有人理会。
福晋和福伦开始商榷要怎么将这件事安给胡玉玲。
永琪已经发疯闹了出来。
那么肯定要有一个人尽快去死,而且是必须。
既然已经决定了是她,就必然要将所有的“事实”
推给她。
毕竟胡玉玲死了,对知画也是有利的。
但求知画睁一眼闭一眼高抬贵手,容他们苟延残喘。
唯有如此的人们悲哀地开展了活动。
动机是现成的不必管。
“事实”
嘛,就只有捏造。
胡玉玲曾是福康安的侍女,作为曾经的主人,也作为这场是非中的可能的“某人”
,他既可以是责任的构成人,也可以作为受害人的面目出现。
那就是,胡玉玲因为不满被强行“赠”
给永琪作妾,所以胡言乱语,诬蔑他和知画的关系,以达到报复二人目的。
说实话,这番说辞虽然符合小道消息的惯例,却毫无水准。
立不住脚的说法要被拿来用,只能是漏洞百出。
为了活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既然不能露面,那么只好采取匿名信的办法。
写完了信,自然是快速投递。
交给别人不放心,还是紫薇方便。
只是这个胆小的圣母,将它藏在身上好几天,宫里走了好几遍,还是不敢。
愧疚心理快将她折磨至死,回到家,又无颜面对丈夫公婆的殷殷期盼。
想来想去,还是交给金琐办吧。
既然主意是她出的,她又在坤宁宫里,谁也没有她顺手。
经过金琐的再三保证,紫薇泪光盈盈地回去了。
第二天就听见胡玉玲悬梁自尽的消息。
在福家上下为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尔康突然被养心殿的太监传诏带走。
来人是便服,也就表示,此事非同小可。
战战兢兢地家人们目送他离去,这一走,竟再也没有回来。
尔康竟然在宫中发疯,对着皇帝行凶,被乱刀砍死。
这是为什么?
当然还是因为那封信,因为它,他就非死不可。
信还是信,只是内容变了。
它跟举报完全无关,根本是一首情诗,一首写给胡玉玲的情诗,末了还提到“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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