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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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一片哀戚,小凉风儿嗖嗖的刮啊~~
姚昶看着舒砚文的鼻子一点一点红起来,眉间软软的皱着,很惆怅的样子,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关心的话听上去却像责备一样,口吻严肃,冷冷淡淡。
舒砚文抬起头吸吸鼻子,伸手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尖,绝望的眼珠子一格一格转向一边儿,老实巴交,脸色惨白,“没事儿,只是想起一些伤心事。”
“……………………”
吃完东西,俩人坐在电视机前,一人一小凳儿,北京台所属频道一到了下半夜就要滚动式loop北京某著名景点的广告,俩人谁都找不着遥控器,就这么看着,忍着饱嗝儿在肚里。
“北京协和医院,专治疗不孕不育……”
舒砚文把脑袋咔咔咔的转向姚昶,那人盯着荧幕里的小宝宝看,眼神居然有些温柔==++舒砚文突然很高兴,这人喜欢小孩子!
我也喜欢小孩子!
这样儿是不是代表我很快能看见小外甥了~
姚昶感觉到舒砚文的视线,回视过去,“……?”
“那个……”
舒砚文指指时钟,在墙上滴滴答答的走,“挺晚了……”
姚昶点点头,拿起挂在软皮沙发上西装穿上去,径直开门走出去,道别都不说。
舒砚文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拿起茶几上的一小袋东西跑出去。
姚昶站在电梯口,按下按钮,看见舒砚文跑近,心里突然有些喜悦和期待,虽然面上表现不出来(……),看向舒砚文,冷着声问,“怎么了?”
舒砚文把装着豌豆黄的口袋递过去给姚昶,“你的豌豆黄忘拿了。”
说完就转过身要回去。
姚昶接过那个透明塑料袋儿,突然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
舒砚文在自家门口儿顿住脚步,背对着姚昶笑眯眯,五官暖意十足,生动得可爱,“路上小心。”
想了想又说道,“晚安。”
准备走进电梯的姚昶步子一顿,还是按下了关门,在电梯里对着空旷,看着镜子里不自觉发笑的自己,鬼使神差一般说了一句,“晚安。”
做一个哥哥,难。
做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难上加难。
做一个几乎是废柴一样(虽然舒砚文不舍得这么想)的女子的哥哥,麋鹿先生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去死的动力。
回到家里,麋鹿先生想起姚昶嘴很刁这件事,纠结了好半天儿,拨通了舒砚宁的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接通之后,就以一种低气压,冰冷且凶狠的语气向麋鹿先生打着招呼。
“你睡了么?”
麋鹿先生一边擦着饭桌一边问。
“没有,我还在计算机跟前儿。”
舒砚宁说着就在聊天框又打上一句话,【我哥没有恋爱史……这我纯靠猜的啊……不敢保证信息准确率。
】
“这么晚还在计算机面前?”
麋鹿先生拧眉。
“嗯嗯~~做工作报告~~~”
说着又打一句,【我哥煮面给你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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