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结局下(第60页)
被元策帮着循序渐进强身健体的自然不光是虎虎,还有在床笫之间总是体力不济的她。
别说,这一年下来,李答风给她诊脉时当真说她身体底子比从前强了不少。
“你要是心思已经不在牌上了,”
元策看出她的遐思,一手收拢了牌,在茶桌上敲了敲,“收拾收拾——”
“谁说的,我还要赢你呢!”
姜稚衣抱起虎虎,拎着虎虎一只爪子让它去点兵点将,“来,你看哪张能赢?”
姜稚衣观察着元策的脸色,手一翻就将这张打了出去。
元策笑着懒懒往后一靠,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姜稚衣看着他的牌面瞪大了眼:“你有这么大的牌还叹什么气!”
“我叹口气呢,总让我夫人有一瞬间赢的乐子,我若不叹,岂不连一瞬间也没了吗?”
元策拿出一手好牌,翻开给她看。
“这不欺负人吗,我这哪儿有能压你的牌……”
姜稚衣撇着嘴倒头栽上茶桌。
元策歪过头去看她:“就这么想压我?”
“俗话说不能一年输到头,除夕夜总要压你一次吧。”
“也是,”
元策点点头,“那要不……我教你怎么压?”
姜稚衣蓦地坐直身子:“怎么压?”
“你让虎虎先一边去。”
姜稚衣望了眼趴在远处地上打瞌睡的小京巴,拍拍虎虎的屁股:“去,找元团玩去。”
虎虎蹿下了榻,冲元团去喵呜喵呜了。
姜稚衣低头捋平褶皱的寝裙,一抬眼,见元策将罗汉榻上的茶桌也撤了。
“不是说要教我吗?”
“是啊,”
元策伸手上前,握过她手腕往怀里一带,姜稚衣朝前一跌,顺着他后仰的动作跌在他身上,“这不就压着我了吗?”
姜稚衣一愣之下愠怒地抬起眼来:“元!
策!”
元策笑得肩膀打颤:“玩牌我是真输不了,给你换个地方压我还不好?”
姜稚衣盯着他这副无赖样儿,照着他下唇恨恨一口咬上去。
温暖的小室里,比炭火更烫的热意蔓延开来,溽热交缠间,一件件衣裳被扔下榻去。
远处蹲在地上的一猫一狗听见动静,齐齐竖起耳朵瞪圆眼珠,朝罗汉榻那头交颈缠绵的两人张望。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元策抽姜稚衣最后一根系带的手一顿。
姜稚衣迷蒙地看了眼他停住的手,喘息着抬起头来。
元策将身上的人一把抱起,走上前去关拢槅扇,隔绝了两道视线,转身放她回榻。
姜稚衣后背抵上榻面,看他俯身下来,喘着气抬手勾过他脖颈:“……不是说我压着你吗?”
元策带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上他:“满意了吗,小祖宗?”
*
最后这守岁的时辰没被博戏消磨成,倒被榻戏彻底消磨干净了。
等元策收拾好两人已过子时,姜稚衣趴在榻上,实在后悔自己赢瘾太大,非要压他一头,这一场下来,他倒挺舒坦,她却累到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了。
“不去放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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