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死了死了...”
陆明悦不耐烦的回答,只觉得眼前的太傅甚是墨迹,为何不能同往日一般死皮赖脸的贴向自己,好疏解她身上的难受。
魏宁侯见眼前美人一脸不耐烦,纤长的玉指开始野蛮地撕扯他胸口的衣襟,又气又笑道:“悦儿再忍忍,本候也需找到个僻静的地方,才好服侍美人。”
说完,她让阿蛮下车,自己则坐上车夫的位置,掉转马头,驾驶着马车绝尘而去。
陆明悦又被太傅塞回车内,透过没有关上的幽帘看到太傅端坐在车前,健硕有力的铁臂挥动马鞭,一下下抽打在马腚上,激得她心头燥热难耐,不由地出声喊道:“太傅这是要驶得九霄云外吗?还不快快进来!”
魏宁侯哭笑不得,把车马停在一片寂静的湖边,赶紧应美人的呼唤钻入车内。
平静的湖面上倒映出一辆晃动的马车,车内偶尔传来清喉娇啭,随着北风一吹,又消散不见。
陆明悦清醒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四肢像是被车碾过一般酸疼,但脑中的记忆却是异常完整,想到她在中了情巫后在太傅面前展露的媚态,羞臊得只想昏死过去。
虽然闭着眼,但能感受到车马在路上平稳行驶,她好奇地睁开眼,却看到太傅深沉的双眸正望向自己,他宽大的大氅正盖在自己身上。
羞耻地回忆再次袭上心头,陆明悦不由地往狐裘大氅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魏宁侯见到醒来的娇人脸上浮上一道红晕,真是再好的胭脂也调不出来的颜色,心中一软,低头在她额间一吻:“渴了吗?”
陆明悦点点头,刚想起身却觉得浑身酸痛,开口说:“起不来...。”
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魏宁侯闻言笑了一下,先仰头喝下几口水,然后朝缩在狐氅里的陆明悦俯身而去。
竟然用这种方法喂自己喝水,陆明悦羞恼地将整个人都缩在狐氅里,耳边外传来太傅爽朗的笑声。
魏宁侯并没有把陆明悦送回陆宅,而是直接带到了龙泉寺的私宅内,山谷四面环山,北临宁海,谷内温度适宜,清幽宁静,最适宜在此养伤。
“明早把蚕农和花匠迁出谷外,你铺子的生意先缓一缓。”
魏宁侯不容置否道。
此刻陆明悦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外袍,病歪歪地倚在矮塌上,听到太傅的命令,只是闭着眼懒懒地点了点头。
再过几日就是新元,皎月堂和呈祥布庄的的伙计们忙了大半年,正好趁机给他们放给长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来算计她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经过今日一战,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对付起闽夫人这种中庸之流险些丧命,不过想来白家也没本事请来南疆的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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