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这一切都成了解不开的谜团。
书外之人只关注情节发展,而对于情节之后繁杂的设定一无所知,而今自己成了书中人,剧情之外未知的因果才更让人恐惧。
兴许是林杦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太难看,靳浪问道:“林杦烟,你在想什么?”
林杦烟看向靳浪,脱口而出,“在想你。”
靳浪被他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弄得一怔,心上如被鼓槌狠狠一擂,片刻后,躲开林杦烟的视线,“那便多想一点。”
多想我一点,你要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什么无上道体,飞升,都比不上我。
第31章30建木之争
靳浪只露出半张侧脸,眼中看不懂的情绪浮动,如掩藏在冰面下明灭的火种。
胸中有不知名的情绪鼓胀,喉中也像塞了沾湿水的棉花,哽住无法发声,这本该是林杦烟曾经想要的东西,现在无端生出无法言说的涩意,有东西失控了。
沉默蔓延,靳浪转过脸来,眼中的火苗已经消失,挂上林杦烟熟悉的肆意笑颜,端得一副年轻人特有的朝阳似的模样,“敢问尊者,我等何故来此。”
扶摇尊者轻笑,“自然是因你身陷囹圄,不得不求我一助。”
靳浪眉头微挑,并不深究,“便先谢过尊者。”
“不必客气,你我关系亲比子侄,若非你已拜师,此刻必让你再拜我一拜。”
扶摇尊者瞥向林杦烟,“可惜已被人抢先。”
靳浪闻言哂笑,“他可不在意这些。”
林杦烟并不理会他阴阳怪气,“尊者是本门祖师,靳浪早在尊者门下。”
“你倒是很会说话。”
扶摇尊者笑道,“两位今日在寒庐暂且歇息,明日便同我下山可好。”
“全听前辈的。”
林杦烟道。
寒庐果真是寒庐,遮顶的草棚都漏了窟窿,仅两间院子,一间是扶摇尊者休息的卧房,一间是书院日常授课的课室,自然不能跟祖师爷抢卧房,林杦烟只能同靳浪窝在课室。
课室久无人使用,灰尘蛛网丛生,林杦烟少爷病犯实在躺不下去,独自收拾了一张桌案打坐,靳浪倒是颇自在,自拼了两张书桌躺下,长腿蜷起,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打坐也静不下心,林杦烟双目虽闭着,脑海里却还想着事,南山书院此时遭逢大难,失去大半战力,外界之人只怕也已摸清靳浪身份,说不定也造出了定位法宝,此时靳浪到了万万年前,离了书院,于书院也是好事一桩,有东皇钟在,可保书院无忧,于靳浪,万万年前没有修者觊觎,更是好事。
扶摇尊者说助他一言并非虚词,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回去,而回去,又该如何……
思绪乱飘,突然怀中钻进温热一物,带着点清浅的血腥味,林杦烟几乎都要习惯了,靳浪身上总带着这种气味,并不难闻。
闻得多了,甚至能分辨出靳浪的血和别人的血微妙的不同,靳浪的血要更香些。
“我以为你要恨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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