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恶奴刁难显锋芒
于婧嬅将绣好的蝴蝶帕子收进锦盒时,檐角的铜铃突然被风撞得叮当作响。
春桃抱着刚浆洗好的旗装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委屈,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
于婧嬅放下锦盒,见她袖口沾着泥渍,发间还缠着根草屑。
春桃咬着唇瓣,半天才能说出话:“方才去浣衣局取衣裳,刘嬷嬷院里的张管事故意刁难,说……说咱们院里的衣裳料子太差,不配用新皂角,还推了奴婢一把,让奴婢在泥地里摔了跤。”
于婧嬅指尖一顿。
这张管事是刘嬷嬷的远房侄子,仗着嫡姐院里的势,在府里向来横行。
前几日刘嬷嬷刚在她面前服软,这张管事就跳出来找茬,明摆着是没把她这个侧出格格放在眼里。
“衣裳呢?”
她声音平静无波。
“被……被张管事扣下了,说要让奴婢把这月的份例银子送过去才肯给。”
春桃越说越气,眼泪掉了下来,“咱们院里的份例本就比大小姐少,哪有多余的银子给他?”
于婧嬅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
苏嬷嬷教的规矩里,有一条是“事不过三”
。
刘嬷嬷嚼舌根,张管事扣衣裳,这已经是第二次挑衅了。
若是再忍,往后只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春桃,去取我的玉牌。”
她走到妆台前,打开抽屉取出个巴掌大的羊脂玉牌,上面刻着个“于”
字,是阿玛赏的,凭此牌可调动府里的下等仆役,“咱们去浣衣局走一趟。”
春桃愣了愣:“格格,您要亲自去?张管事那人粗鄙得很,怕是会冲撞了您。”
“冲撞?”
于婧嬅掂了掂手中的玉牌,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
浣衣局在府西角,离主院最远。
刚走到月亮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呵斥声。
张管事正叉着腰站在石阶上,手里拎着件藕荷色的旗装,正是于婧嬅前几日穿的那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