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为什么非要睡中间
秦岁岁走进套房
“霍先生?”
她又转向书房,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推开门的瞬间,她的呼吸一滞——
霍禀整个人伏在书桌上,指节死死抵着胃部,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透。
听到动静,他勉强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
“出...去。”
他咬牙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的顾西州立即问道:
“阿禀现在什么症状?”
“他看起来很痛苦。”
秦岁岁上前两步。
“额头全是汗,一直捂着上腹...”
“去床头柜找药箱。”
顾西州语速飞快。
“白色药片,给他两粒。”
秦岁岁匆忙取来药片和温水,刚放到书桌上,霍禀就猛地挥手打翻了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中,他喘息着重复:
“滚...开。”
“顾先生,他不肯吃药...”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岁岁别怕,你把电话给他。”
秦岁岁将自己的手机轻轻推到霍禀面前,悄悄退出了书房。
客厅里,茶几上时装周杂志又堆积起来了。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看,目光却不断瞟向紧闭的书房门。
十分钟过去,里面毫无动静。
二十分钟后,书房依然沉默。
秦岁岁蜷在沙发里,指尖死死掐着杂志页角。
眼皮像灌了铅般沉重,却仍倔强地睁着。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书房的寂静与困意一同将她淹没。
书房里,霍禀服下的胃药开始起效,额角的冷汗渐渐消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