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尴尬的回忆(第3页)
他用余光瞟了眼韩雅菊。
何珍珠:“救的人还是你们大学的同学,真是无巧不成书。”
郭静晨:“就是。”
韩雅菊默默地躺在那里,看着何珍珠从起初的愤怒,到后来的关爱这个转变的全过程。
那是一个女人对爱人的焦虑与担忧,是对爱人至高无尚的真情流露。
而自己处于他们之间,扮演着那个不光彩的角色。
对这个女人的情感无疑是致命的摧残。
就在刚刚,陈述全尴尬地将那些食品及鲜花交到郭静晨手里时,她明白了,自己永远不可能与陈述全一起站在阳光下。
那一刻,羞愧与失落让她有了离开陈述全的想法。
“既然帮人就帮到底。
对吧?”
何珍珠走过来,礼貌地说:“韩女士。
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说。”
“没有。
谢谢。
我过两天就出院。”
韩雅菊真想立刻离开这里。
她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一段话。
说如果一个男人爱他的妻子,就不会找情人。
如果爱他的情人,就会给予她婚姻。
如果他既有妻子,又有情人,那么他一定是个自私的人。
因为这样说明他只爱他自己。
这个问题在原先她没有太多的感想。
和陈述全相处这几年,他也很少提及他的爱人及家庭。
现在,面对他和他的妻子,他的表现绝不能用情商高来形容。
只能让人感觉他在明显地维护妻子与家庭的安定。
而她是最后才需考虑的因素。
虽然她也像何珍珠一样,全心全意地爱着陈述全。
但得到的永远是廉价的施舍。
一种痛心的打击令韩雅菊头晕目眩。
“您也不要急着出院,好好静养几天。”
郭静晨接过话来说。
“对,对。”
肖敏锐只是在讨好妻子,随声附和。
“观察治疗还是很有必要的。”
陈述全是极力反对她这样匆忙出院的。
但他没有说话。
在这样的情形下,多说一个字都有可能导致大祸临头。
何珍珠看了看她手上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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