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
“学的真快,我的……”
季白豁然惊醒过来。
“呼——呼……”
青年本就圆亮的鹿眼瞪得更大,他怔怔地盯着奶白色的天花板,旋即抬起了手臂。
但那上面空无一物,没有铁链、也没有吻痕,他狠吞咽了口吐沫,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探入被中……内裤上湿润一片,而弄湿了内裤的“罪魁”
此刻却还是执着的半硬着。
他的神情有些绝望,却又带了绝不会在人前表露的认命,他抓握住半硬的一根撸动着,直到将剩下的余韵完全发泄出来,才深喘着长舒了一口气。
类似的梦境已经做过多次,每每都在男人即将说出那个名字时醒来。
年轻的刑警自地铺上挺身坐起,用力抹了把脸,他摸索到枕下的手机,用私密短信发了一条信息:主人早安。
『早安。
』
简单的两个字让年轻的警官安下心来,他在内心轻叱一声自己真是M的越发彻底,随后迅速起身洗漱整装,前往彘市警局。
今天是他从霖市借调到彘市的第一天,季白蹬鞋转身锁门,门扉阖上时,他抬眼看见了地铺旁边整洁到没有一丝褶皱的床铺。
昨晚他的“主人”
不允许他睡床——那是他在网上认识的“主人”
。
在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有那方面的倾向之后,季白一度十分惶恐,但他却在手机下载的软件中发现了自己与“主人”
的聊天记录。
在网上查过一些资料以后,他重新与“主人”
取得了联系——看起来原先的季白似乎就觉得网络调教是个不错的主意,不用担心暴露身份,又可以享受被人下达羞耻的命令、被人控制所带来的屈辱而放纵的快感。
各取所需,互不相干,皆大欢喜。
四个月前的黄金蟒一案,由于头部遭受重击,重伤失血后的休克时间超过了最佳救治期,他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断续的、关于个别人与事的,但好在并不影响生活。
却没有想到祸不单行,就在季白刚刚能下病床的时候,他接到了通知,远在彘市的爷爷季老先生被人毒杀在家中,并且凶手抹去了所有的线索,成了一桩悬案。
战厅最终没能阻止季白的脚步,即便季白隐约觉得他在担心什么,但在爷爷被害案悬而未解三个月后,他还是成功请调到了彘市。
轰隆隆的地铁在城市的地下穿梭,像是在暗中将城市割裂成一块块。
彘市总是让季白感到压抑,他从Omega车厢中下来,掏出坤泽专用的地铁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