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
他将双手在军裤上抹了抹,收拾了手上的东西,将厨娘备好的茶送到二楼。
走到二楼卧房门口的时候,他似乎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是一阵让他通体舒泰的清雅气味,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盏,心道不知何时佛爷居然弄到这等好茶,但原先泡这茶并没有这种感觉啊!
他搔搔头,还是伸手叩响了门扉,里面却没有答应,过了好半晌才有些嘶哑的男声传来。
“搁门口地上吧!”
他愣了一下,恍惚之间陡然明白自己闻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耳根倏然红了,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就向楼下跑去。
原来是张副官信香气味,正常来说中庸是闻不到坤泽信香的味道的,除非过于浓郁才会有所感觉,看来……而副官信期佛爷仍旧呆在他身边,想必两人早已是……也就是说虽然挂了副官名头,实际上还是他们的“少夫人”
,毕竟佛爷可没有其他的房里人,想通过这种关节,张一航像是只被轧了脚的蜈蚣,忙忙地逃离了现场。
张启山伸手揉着日山的穴口,单手支撑着头侧躺在人身侧。
日山的一张俊脸胀得通红,他在床上休养一个多月,信期如期而至,但因为受伤的缘故,谁也不敢妄动,直憋到快耐不住他才不得已开口求援,但信香已经烧得满屋子都是,他喘着气分开双腿。
张启山没有再去追究自己的小坤泽为什么会隐瞒,似乎是日山说与不说,对他来说都不再重要,日山心里惴惴,又被揉得极为舒服,他哪知道,不论他说与不说,张启山又怎会心里没数?
修长的手指揉着,刺激着松软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持续玩弄了很长时间,因为还伤着,张启山并不敢大开大合的进去,只能用手指和道具帮忙,索性两人之间道具繁多。
张启山是爱极日山在床笫间隐忍羞赧的模样,所以跟明楼学了坏,去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变着法儿逗日山。
或许曾经他盼着日山能在情急之下说出些表白的话,但此去经年他却反倒是不着急了,两人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他并不介意日山慢慢的想明白。
他转转手中的按摩棒——西洋玩意是夸张的粗长,做成了黑色的仿真形状,颇有些视觉冲击。
日山看不到,张启山倒是欣赏的爽。
日山臊得双颊飞红,被张启山凑过去吻住了嘴唇,缱绻缠绵的亲吻纠缠在二人之间,张启山裹舔着日山柔软的唇瓣,勾着人唇舌共舞,一面用那黑胶东西不断的推入、拔出。
最后干脆一使坏,捅在里面。
日山像是有些急了,不知道是急着想让他动一动,还是急着不愿意被这样捅着,不自觉收紧下方,坤液粘溺地润滑之下,那粗黑一根居然被挤了出来,纠缠旋转着滑出紧致的穴道,掉落在床单上时还能听到羞耻的“啵”
地一声。
“唔……”
“呵——”
张启山坏坏的笑了,凑过去吮住了日山的耳垂:“看来副官更想要首长的大家伙。”
日山攥着张启山前襟的手一紧,将头侧过去埋进了张大佛爷的肩窝。
“佛爷……”
张启山没敢大动,日山重伤初愈不宜泄身,就只用后面磨磨就好。
他伸手捞过床头摆着的一个金丝楠木盒子,上好的盒子拉开,里面却是些不值钱的玩意——有张启山少时的照片,有他与日山为数不多的来往信件,有他多年前给少年买糕点的包装油纸,店铺的名字还模糊的印在纸上。
还有……一根他在劳工营时用过的裤腰带。
还是在医务室里荒唐的一晚,他担心日山的呻吟召来日本人,将腰带勒在少年口中,后来他就再没见着这腰带,直到……那日去日山房里替他拿换洗衣物,才在柜子最底压着的木盒子里发现了它。
盒子是他们第一次一起下斗的战利品,他随手分给了日山,孩子就如珍如宝的藏着,收纳这些年来他“送过”
他的所有东西,却也只有这么可怜兮兮的一小盒,不晓得夜里偷偷拿出来看了多少回,盒子锁头上新坠的黄铜扣都磨亮了。
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那根腰带细致给日山的前面绑了,才扶着人慢慢侧身,然后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里面的柔软湿润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而紧缩挤压的快感逼仄他止不住抽插的本能,又生生压抑住,怕牵连到伤口,只好浅而缓慢的推入拔出。
倒是撩得日山耐受不住,喘息越发深重持续,等垂首看清捆住自己前端的是什么东西,顿时激动地发抖,耳尖殷红滴血,憋不住一口咬住了家主的侧颈,留下了个殷红的吻痕。
“佛爷啊哈、求您了……”
张启山并没有躁进,托住日山的腰,保持频率研磨着,改变姿势让两人更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为了进入的更深,他们之间再没有一丁点缝隙,胸膛紧挨着彼此的,四条修长的腿交缠在一处,终于可以在不扯动上身的基础上整根埋入进去,日山舒服又餍足地长出一口气。
他抬头看到床头柜上的盒子,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忍下去,眼里和暖的神采却并不能掩去。
张启山低头瞅他,牵着唇调侃地问了句:“就这么喜欢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