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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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射,否则…我们俩就一起交代了。”
明楼说完这句话,起身拔剑。
阿诚忽然就后悔了,为了他自己的冲动与冒进,又一次的……他一瞬间真正明白了明楼的意思——如果自己的转变不成功,如果他坚持不住而殒命,大哥决不会独活。
但阿诚甚至来不及叫停,“腾空剑”
已经毫不留情地彻底破开了他的腺体。
痛极,痛到哀嚎。
“啊——”
偏生阿诚能够忍耐,他只是惨呼一声便咬牙跪稳,刚刚就被明楼扒得赤裸的身体因为疼痛不断发抖。
但他不得不承认,也是爽的,因为是先生给的痛,哪怕让他立刻就死也甘愿,明楼给予他的永远是爱与痛的完美结合。
白檀香味在房间内四散,从稀薄到浓烈,再逐渐转薄。
“腾空剑”
确实能吸食人的精力,但是,还不够。
在阿诚的身体向前软倒之前,明楼将他收入怀里,他跨立在阿诚的身后,扶住阿诚的肩头靠上自己小腹。
脑后枕住的温热让青年舒心,水沉信香带着撩拨笼罩在了他身匝。
闭锁精关,让属于乾元的信香消耗殆尽,滋生另一重性征自体内勃发,腺体的伤势自然就会无药而愈。
但还不够快,指望腺体破裂带来的损耗还不足以让人精力全失,还需要更狠、更多。
明楼将阿诚搡到床边,而阿诚则像一个献祭者那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跪在那里,却心甘情愿。
他以手肘撑起上身,微微侧首回望着,渴盼着明楼对他施为的一切——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已经将彼此交付。
“腾空剑”
刺开了他的背部,明楼走笔游龙,以血为墨、以躯为布,在阿诚的背脊上刻下了一个“樓”
字。
他是自私的,他偏就要在阿诚的身上留下烙印。
以他族、冠他姓,再用他的名字,圈定阿诚的一生。
笔划太多了,血水跟着剑锋所到的走向顺着背脊流淌下来,明楼的鞋底踩了踩阿诚的屁股,“知道我写得是什么么?”
阿诚已经有些晕了,但他仔细回忆着大哥的问题,忽然笑了,语气里又有些俏皮的小淘气:“木……申、中…女。”
他当然知道答案,他的一生都带着明楼的标记,从精神到肉体,却故意有些爱娇,或许也是他讨好、认错的方式。
明楼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原谅他了,Dom与Sub之间哪有隔夜仇?他用剑背贴住了对方双腿间的淫处。
背上的血顺着股沟蜿蜒而下,追随着腾空剑,润湿了阿诚可爱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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