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拳台惊变识孤勇(第7页)
“春眠叔!”
沈青枫赶紧上前,撕下衣角给老人包扎伤口。
春眠看到沈青枫,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后生仔,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他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先带他离开。”
孤城当机立断。
江清背起春眠,沈青枫断后。
三人折返至垃圾处理区边缘一处废弃的检修站,这里曾是管道维护工的临时休息点,虽四面漏风,却好歹有块完整的屋顶。
江清将春眠叔放在唯一一张还算结实的铁架床上,沈青枫立刻翻出仅剩的半瓶消毒剂,小心翼翼地淋在老人渗血的伤口上。
“嘶——”
春眠叔疼得闷哼一声,眼皮颤了颤。
江清已用军刀削尖了一根细钢管,正蹲在角落烤火,火星子溅在她军靴的破洞上:“伤口太深,得把腐肉剜掉。”
她说着抛过来一小包草药,“嚼碎了敷上,我妈以前教的方子,比城里卖的劣质消炎药管用。”
沈青枫刚把草药塞进嘴里,就听见检修站外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孤城猛地起身,反手将沈青枫按在床底:“别动。”
他自己则抄起墙角的撬棍,江清也瞬间拉开了机械弓,箭尖直指门口。
阴影里钻出来的是刀疤强,他身后跟着五六个打手,每人手里都攥着钢管或铁链。
“孤城大人,您跑这儿来玩过家家呢?”
刀疤强摸着昨天被打肿的脸,眼神阴鸷,“这老东西欠了我们三个月的赌债,今天可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孤城的撬棍在掌心转了个圈:“你的人动了他?”
春眠叔腿上的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显然不止是蚀骨者的抓痕。
“是又怎样?”
刀疤强突然怪笑起来,“这老东西藏了块源能结晶,以为我们不知道?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江清的箭矢已擦着他的耳朵钉进后面的铁皮柜,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不然怎样?”
江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打手们刚要扑上来,就被孤城的撬棍扫倒一片。
他的动作比在拳台上更迅猛,撬棍捅向一人的膝盖,抬脚踹飞另一人的手腕,不过三招就把刀疤强的手下全撂在了地上。
刀疤强吓得后退半步,却被沈青枫从床底伸出来的钢管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火堆里,烫得嗷嗷直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