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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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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反倒娇气起来。

躺在木板上,徐光徐明好说歹说只蹭个边角。

听着两边清浅规律的呼吸声,便知睡得正香。

徐穆却只觉浑身酸痛,像是被巨石碾过。

稍稍用力挪一挪腿脚,一阵清脆的吱呀声。

只能继续挺尸。

别的不说,锦衣卫的五感“先天”

灵敏,今天两个小孩已经够累了,别再吵醒他们。

虽然徐光不提,但徐穆昨日还是不经意看见了徐光脚上已染上点点血迹的脚板。

若放在后世,这么大的孩子多半还是家里的混世魔王,又怎会吃这么多苦?

徐穆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牵挂起远在京城的张仪华。

走了都大半年了,也不知仪华姐生了没有。

倒是平安降生了。

可看着将养了一月,也比平常婴儿瘦弱的二皇子,坤宁宫的满宫宫女宦官们私下里都显得有些忧心。

就怕哪日小皇子夭折,自己跟着陪葬了去。

消息传到朝堂上,前番上奏最凶的几名官员被朝堂文武不留痕迹地疏远了些。

尤其是奏折直接砸在皇后娘娘脚边,致娘娘受惊早产的国子监祭酒。

先时娘娘尚未生产,不知是男是女。

待到产婆出来,回禀是个皇子,两宫询问皇子身体如何,产婆满脸难色时,听闻两宫气得差点摔碎杯盏。

虽不占嫡长,但将心比心,若是自家嫡子因家人疏忽,致其早产,少不得要狠狠发落一番才是。

可黔国公的请罪折子,陛下虽未曾降罪,但也未曾宽抚。

国子监祭酒连番请求致仕的折子,却是请一次拒一次。

放在以往,那是圣心优厚,陛下倚重。

现在

就像是逐渐勒紧的缰绳,用不了多久就会勒上脖子。

听闻前些日子,久不出门的建昌伯,正遇上外出玩耍的兵部左侍郎嫡孙,因着故寿宁侯夫人的关系,建昌伯便领着自己的侄儿上状元楼用饭,谁料正碰上国子监祭酒的嫡幼子,双方不知为何起了争执,当场做起赌局。

建昌伯拿的是苏州一家茶园的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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