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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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恺愣了愣,进到徐穆房中,见他埋着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坐在床上。
忽然觉得自己此时不适宜开口。
便只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一旁。
半响,徐穆忽然出声:“宋兄,县里的官员,兄长家中可有族人在任?或者与官吏有旧?”
宋恺合上茶盖,问道:“只县丞与家父有旧,怎么?”
“想托令尊打探点事,事关……事关家姐之死。”
“好。”
房内半晌无话。
待得书童从医馆请来大夫,头发花白的老人诊脉半响,道:“小公子余毒未清,又急火攻心,故而有些头痛,这些老朽都能开出方子。
只是这忧思过度,还需小公子自己想明白呀。”
徐穆应声,忽又反应过来,余毒?急声道:“敢问大夫,可能诊出我身中何毒?”
“时间有些久远,约莫该有近一月才是。
想是小公子吃的饭食有一两道相冲,以致腹痛难忍,不是什么大事,老朽留下一张单子,命下人看顾着些便是。”
宋恺拍拍徐穆肩膀,“你这一出,可是让你的书童脸都吓白了。”
徐天应景似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徐穆勉强支起笑容,知道大夫还有未尽之言。
只是见自己年幼,不好说罢了。
原身此番来京,叔祖父一路照顾,原本是要在京城中照看自己的,不想刚到京城不久,就接到家信,嫡孙忽然得了急症,这才匆匆返家。
如此,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
“贤弟,贤弟!”
徐穆抬头,见是宋恺。
宋恺松了一口气,“我看还是再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再瞧瞧。
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书童连连点头。
徐穆勾起嘴角,笑道:“不是什么大事。
睡一觉就好了。
想是今天复试,身体有些疲累。”
“如此,为兄不打扰贤弟歇息。
告辞。”
“打探之事,还望宋兄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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