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暗流涌动双生疑云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喉咙里那股腥甜还没散去。
侍卫的手还扣在我胳膊上,力道比刚才松了些。
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撑不住了。
可我的手指还在动。
残玉贴着掌心,边缘硌进皮肉。
布巾盖在上面,药味混着血气钻进鼻腔。
这布不是宫里的,也不是寻常人家用的。
太乙观煎药时,药童总拿这种粗麻布垫罐底。
我猛地抬头。
巷口马车已经走了,只留下地上一道浅痕。
但刚才那只手——那只递布的手,枯瘦、发抖,指节变形,像常年握扫帚的人。
我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押我的侍卫忽然站住。
一人低声说:“怎么有血腥味?”
我没答话,目光扫向墙角。
一个老头蜷在那儿,披着破毯,脸埋在阴影里。
他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哭。
我被拖着往前走,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抬手,一把抓住我的衣角。
“沈……沈清辞。”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说出来了。”
我愣住。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德妃当年诞下的是双生子!”
他突然压低嗓音,手指死死攥着我,“另一个孩子……不在灵汐身边……她被人带走了……”
话没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黑血。
我立刻明白他在中毒。
不止是病,是被人下了药,慢慢熬着等死。
“谁带你来的?”
我问。
“我……自己找来的。”
他喘着,“等了七年……就为等你开口……我是太乙观守坟的老仆……观主夫妇下葬那天,我亲手封的棺……”
他说得太急,呼吸越来越弱。
我低头看他脚边,破毯下面露出半截木箱角,漆色斑驳,刻着模糊字迹——“终南”
二字依稀可辨。
这是师门旧物。
我正要再问,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官靴踏地的整齐声响,是轻便快靴,五人以上,步伐一致,腰间有铁器轻响。
刑部死士。
老头眼神一颤,用力推我:“快走!
他们不能让你活着出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