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太乙医案现冤案昭雪
雨水顺着山道流成细沟,泥土松软得几乎站不住脚。
我站在槐树下,看着禁军一铲一铲挖开湿土。
木盒出土时已腐了一角,露出内里泛黄的纸页。
我伸手取出那本手札,指尖触到边角,字迹仍清晰可辨——“火髓草致幻症录”
。
我将手札收进怀中,转身对身旁侍从道:“即刻传信宫中,请陛下亲临太乙观。”
风未停,云压得很低。
终南山的雾气裹着寒意漫过废墟,石阶断裂处长满青苔,门柱斜塌,唯有当年师父立下的石碑还立在原地,上书“太乙清修”
四字,已被风雨磨去半边。
半个时辰后,仪仗声由远及近。
皇帝踏着泥泞而来,身后跟着数名重臣。
他目光落在那本手札上,没有立刻接,只问:“真是原件?”
“是。”
我说,“纸用的是终南特制桑皮,墨掺了松烟与冰晶粉,二十年不褪。
夹层中的印鉴也完好,是太医院旧印。”
他终于接过,翻开第一页,看到“误诊为疯癫,实为人祸”
八字时,手指顿住。
一位老臣上前一步:“陛下,此物虽出,但仅凭一册手札,便翻二十年前定案,恐有动摇国体之虞。”
另一人附和:“况且真人已逝多年,追责难定主从,不如抚恤其族,以安人心。”
皇帝沉默良久,合上手札,看向我:“你还有何证?”
我从袖中取出冰晶,放在石台上。
它原本透明如水,此刻却微微发暗,像是吸了某种气息。
“我能让他说话。”
我说。
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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