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毒糕鹦鹉毙皇帝震怒
指尖的温热还在。
那块青铜令牌贴着袖袋,像被什么唤醒了一样。
我来不及细想,目光已经落在地上那只鹦鹉身上。
它刚才啄了德妃送来的糕点,翅膀扑腾两下,头一歪就没了动静。
宫人围过来,有人低声惊呼。
我知道他们等的是什么——是乱局,是把柄,是能将我推入死地的罪名。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整齐而沉重。
禁军来了。
德妃的人抢先一步去报信,说我不服管束,毒杀御禽。
她算准了时间,也算准了皇帝会来。
但我不能等。
我快步走到鹦鹉旁,蹲下身。
手指凝出一层薄冰,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
冰刃落下,剖开鸟腹。
内脏尚温,胃里还残留着一小块未化的糕屑。
我用冰晶托起那团残物,不让它沾手。
火髓草遇寒成毒,这是师父手札里写过的。
若只是普通中毒,毒素早已扩散全身。
可这只鹦鹉死得极快,说明毒在入口瞬间就发作——和二十年前那场冤案的手法一样。
我将残糕置于掌心,催动寒息。
冰气缓缓渗入其中,糕屑表面渐渐析出细小晶体,暗红中泛着微蓝。
这不是寻常药毒反应。
我滴下一滴血。
血珠触到晶体的刹那,开始翻滚,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了。
裂纹从中心蔓延开来,形成蛛网般的霜痕。
这痕迹我在师父留下的残页上见过——火髓草畏冰,遇冷则凝毒,再遇热血则爆裂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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