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携佛逃脱 血途迷踪(第8页)
求师伯……指点迷津!”
声音哽咽。
贡却坚赞没有阻止他行礼,只是等他叩拜完毕,才温和地道:“起来吧。
你伤重,不必拘礼。
你师父之托,此佛之重,你已用你的血证明了你的担当。
此地虽僻,亦非久留之所。
巴勒藏此人,其法阴邪诡谲,绝非寻常外道。
他既知金佛与你在此方向逃脱,追索之网必如跗骨之蛆。
在你伤愈之前,便安心在此静养。
至于那外间的污名……”
老喇嘛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世情的冷光,“浊者自浊,清者自清。
金刚怒目,伏的是心中之魔,破的是世间虚妄之相,何须在意狂犬吠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师伯的话语如同甘霖,瞬间涤荡了桑吉嘉措心中积压的悲愤与迷茫。
他躺在草铺上,感受着体内药力化开的暖流和师伯话语中的力量,紧绷了太久的心弦第一次真正松弛下来,沉沉睡去。
这一次,梦中不再有血腥和怒吼,只有那尊被暗金符文覆盖的金佛,在无边的寂静中散发着温润厚重的守护之光。
寂光寺的日子,如同漠北深冬缓慢流淌的溪流,在风雪呼啸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宁静而厚重。
桑吉嘉措在贡却坚赞精心的调理下,伤势恢复得很快。
师伯熬制的草药虽然苦涩难当,但药效却出奇地好,内腑的隐痛日渐消弭,左腕的伤口也开始结痂愈合,只是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如同烙印般的疤痕。
然而,贡却坚赞并未让桑吉嘉措在养伤中虚度光阴。
当桑吉嘉措勉强能下地活动时,师伯的“教导”
便开始了。
这教导,却并非桑吉嘉措想象中关于“金刚怒目心法”
更高深的运用,或是如何驾驭那尊力量莫测的金佛。
第一课,是绘画。
贡却坚赞将他带到那间挂着《雪山苦行图》唐卡的简陋僧房,指着墙壁上悬挂的几幅未完成的唐卡底稿。
那些底稿线条古拙,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
“执笔。”
师伯递给他一支用秃鹰翎羽制成的简陋画笔和一碟用矿石、植物研磨成的暗红色颜料。
桑吉嘉措茫然地接过,他自幼学经修法,何曾碰过画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