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洱海军威扬蒲甘 石门盟定通川黔(第2页)
左队战船刚驶入火海,便被喷火蒙冲盯上,烈焰喷处,船帆、船板瞬间燃烧,士兵纷纷跳水逃生,却被大理军快船上火箭射杀。
右队战船欲从西岸绕过,却见水生子早已令陆军在西岸登陆,占据高地,万箭齐发,乱石滚下,蒲甘军死伤惨重,难以靠近。
上官虎见时机已到,大喊一声:“兄弟们,随俺杀贼!”
纵身跃上一艘起火的蒲甘战船,九环刀挥处,人头滚滚。
大理军士兵纷纷跳帮,与蒲甘军展开近身厮杀。
上官虎如入无人之境,刀光闪处,无人能挡,直杀得蒲甘军哭爹喊娘,纷纷弃船逃窜。
江面上烈焰未熄,浓烟裹着火星在风里乱舞,水生子的指挥舰正于火海中穿梭,忽闻“轰隆”
一声巨响,一艘蒲甘战船撞开烈焰直扑而来,船头立着个铁塔般的汉子,正是蒲甘主将那罗延。
他身披黑铁甲,怒目圆睁,手中开山斧映着火光,劈出一道寒光,声如炸雷:“大理小儿,纳命来!”
水生子立于船首,白袍银甲不染纤尘,手中点钢枪斜指江面,朗声道:“番将休狂,某在此候你!”
话音未落,那罗延已纵身跃过两船间隙,斧头带着千钧之力,直劈水生子头顶。
这一斧势沉力猛,竟劈得空气猎猎作响,船板都被震得嗡嗡发抖。
水生子不敢硬接,足尖一点船板,身形如轻燕般斜飘而出,斧头“咔嚓”
一声劈在指挥舰的桅杆上,碗口粗的木杆竟被劈裂大半,木屑混着火星四溅。
未等那罗延抽斧,水生子枪尖已如流星赶月,直刺其咽喉。
那罗延见状,急忙拧身旋斧,斧柄横挡,“当”
的一声脆响,枪斧相撞,火星迸射丈余。
水生子只觉手臂发麻,暗自心惊:“这番将蛮力竟如此惊人!”
那罗延也被枪尖上传来的巧劲震得虎口生疼,心中暗道:“这小子枪法好生了得!”
当下不敢怠慢,挥斧猛攻,斧头开合之间,如猛虎下山,招招不离水生子要害。
时而力劈华山,斧刃带风似要将战船劈为两半;时而横扫千军,斧身呼啸着逼得水生子连连后退。
船身在江浪中剧烈颠簸,两人却如钉在船上一般,足尖紧扣船板,身影在火光中交错翻飞。
水生子深知那罗延力大无穷,久战必吃亏,遂一改硬拼之法,使出西门庆亲传的“惊涛枪法”
,枪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江涛奔涌,变幻莫测。
他避实击虚,专挑那罗延招式破绽,枪尖屡屡擦着那罗延的铁甲掠过,划出道道火花。
那罗延怒不可遏,狂吼着舞动斧头,恨不得将水生子劈成肉泥,却始终难以触及对方分毫,反被水生子的枪风逼得步步紧退。
激战间,一阵巨浪拍来,战船猛地倾斜,那罗延身形一晃,脚下踉跄。
水生子见状,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良机,枪杆一拧,枪尖如灵蛇出洞,直刺那罗延左肋。
那罗延惊觉,急忙挥斧格挡,却因身形不稳,斧势慢了半拍。
只听“嗤啦”
一声,枪尖刺破铁甲,擦着肋骨刺入寸许,鲜血瞬间染红了黑甲。
“啊——”
那罗延惨叫一声,怒火更盛,竟不顾伤势,反手一斧劈向水生子腰际。
水生子见状,手腕一翻,枪杆下压,借力纵身跃起,踩着船舷的栏杆一个旋身,避开斧刃的同时,枪尖顺势砸向那罗延的肩头。
那罗延躲闪不及,被枪杆重重砸中,身形一晃,险些坠入江中。
水生子落地后,枪尖直指那罗延咽喉,冷声道:“番将,还不投降?”
那罗延捂着伤口,怒目圆睁,仍要挥斧再战,却见麾下战船已尽数被焚,江面之上尽是大理军的战船,心知败局已定,却仍咬牙道:“俺乃蒲甘大将,宁死不降!”
说罢,猛地将斧头掷向水生子,转身便要跳水逃生。
水生子侧身避开飞斧,手腕一扬,点钢枪如长蛇般飞出,枪尖缠住那罗延的腰带,顺势一拉,将其硬生生拽回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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