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枕边风吹财权握 回春堂里二当家
诗曰:
妇人舌上有龙泉,能覆金汤能易天。
漫道男儿多智计,怎敌红妆一枕言。
话说上回书道西门庆与表嫂潘玉瑛勾搭上,初尝人事,虽有羞耻,却贪恋欢娱,难以自拔。
这日,两人在城外破庙私会,事毕后,潘玉瑛依偎在西门庆怀里,忽然叹了口气,道:“大郎,你我这般偷鸡摸狗,终非长久之计。
你如今是药铺里小伙计,官差里的小喽啰,手头拮据,如何能抬得起头来?”
西门庆闻言,心中也是一阵憋屈。
他自投靠表兄欧阳东以来,虽在赵不立手下谋了个差使,却仍是寄人篱下,药铺里的伙计都敢给他脸色看。
他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只是表兄不肯放权,我能有什么办法?”
潘玉瑛眼珠一转,笑道:“这有何难?只要我在你表兄耳边吹吹风,还怕他不把权柄交出来?”
她顿了顿,用手指轻轻刮着西门庆的鼻子,“你呀,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懂得借势。
你表兄如今一门心思巴结赵县尉,你若得了势,他脸上也有光不是?”
西门庆将信将疑:“表嫂当真有这本事?”
“你且瞧着吧。”
潘玉瑛娇笑道,“今晚你表兄回来,我自有话说。
只是事成之后,你须得好好谢我。”
当晚,欧阳东收账回来,喝得醉醺醺的。
潘玉瑛连忙上前伺候,替他宽衣解带,又端来醒酒汤。
欧阳东搂着她的腰,笑道:“还是娘子心疼我。”
潘玉瑛顺势坐在他腿上,柔声道:“夫君在外奔波,奴家心疼也是应该的。
只是奴家今日见了表弟,看他愁眉苦脸的,倒有些不忍。”
“那杂种又怎么了?我养了他些许年,己经”
欧阳东打了个酒嗝,满脸不屑。
“夫君怎能如此说他?”
潘玉瑛嗔道,“小的时候我骂他,是为了有个出头之日,现今你到反过来了。
我看表弟人虽年轻,却有才干。
整日里赵县尉差他办的事,他都办得妥妥帖帖,连赵县尉都夸他机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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