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最是一年好时节玉人相伴却久病(第5页)
咽尽绿豆糕,池玖忆转身便走,不敢回首,因他得不到白清的任何反应。
他的白清便是如此绝情,可他便是如此喜欢。
起风了,花飞零乱随风舞。
花花叶叶尽成双,不似人,独去独坐。
乍疏云垂慢,近月银钩将卷。
碧窗柏子炷炉香,重馀纸帐掩梨床。
池玖忆才捉回下山的白清,便鱼匆匆地把人放床上,几下除去衣物,双手尺量着白清的细腰。
“我没有养好你吗?”
池玖忆微皱眉头,十分怀疑自己未养好白清。
沉默片刻,左思右想,为了池玖忆不太难堪,最终白清挑了个较好听的说法:“我不好养。”
爱人如养花,可这对白清全无用,因白清不是人。
曲室明窗烛吐光,瓦炉灰暖炷飘香。
“不好养我也要养,养定你了。”
白清闭上双眼,许是内心许叹一声。
凉月今宵满,晴空万里宽。
玉露团寒菊,秋风入败荷。
中秋了。
白清一睡,睡过了端午、重阳、七夕,直至中秋。
可一醒,又下山跑了。
“为何要下山。”
“想喝酒。”
“喝酒,”
池玖忆被气笑了,“你病好了吗,就你这身体,瓷人你是忘了你喝不了酒,还是胡乱找个借口搪塞我。”
“要喝酒。”
“不能喝。”
“我能喝。”
白清不如池玖忆倔,但白清如知池玖忆固执。
池玖忆指尖把在白清较微弱的脉博上,气笑问:“你是瓷做的,有多易碎你又不是不知,你让我如何放心。”
白清十五岁那一次醉酒给池玖忆留下的记忆太刻骨铭心了。
池玖忆恨他的无能无力,记得白清于他怀中即将破碎消逝的模样,
白清试着反驳:“我不是瓷做的。”
“你不是怎会有裂纹。”
“我是清风所化。”
“风也不能喝酒,会醉。”
“风不会醉。”
“不醉亦不可沾酒一滴。”
白清抿唇,说不过池玖忆。
银花烛冷飞罗暗,宝屑香融曲篆销。
“池玖忆,你现在就离开,我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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