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连带着膝下三个侯爵儿子,除了调风弄月敛财攀比,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钟氏一脉,朝中无能人,朝外却有几个大将之材,但远在千里的风沙之地驻守边关。
这声暴喝,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心神一震。
渊澄扭身正对,不露形色。
手中无物的一帮人,眼神像要吃了他似的。
“玩笑话,安陵王别动怒啊!”
对视片刻渊澄忽地绽开笑脸。
“你!”
安陵王一口气憋了回去。
皇帝的目光谨慎得流转,似要在二人之中决出孰真孰假,但闻渊澄一句玩笑话,不由地眉头一皱,从中调停道,“皇叔稍安勿躁,渊澄,你有什么话直截了当得说。”
渊澄乖顺地鞠一躬,“是。”
那头安陵王不善得斜眼瞪着渊澄,别的不清楚,怀敬王得罪人的本事倒是一顶一的,他那事不关己的心思,终于找到了聚焦点。
“言归正传,”
渊澄敛笑正色,“这上面的题名,文鑫、李光启、崔明皓、刘维、白赭,都是前朝公卿三品以上,每个人字迹都不同,可是时过境迁,凭字迹按图索骥恐怕很难。
值得注意的是这几枚官印。
试想若有人图谋不轨伪造这份罪状,单单只有署名的话,岂不是更省事,何必大费周章加上官印,搞得这般冠冕堂皇。”
堂上窃语不断。
正如怀敬王所言,一份借口一面幌子而已,何须如此郑重其事。
真假难辨的字迹更能混淆视听,檄文所署的几位前臣早已不在人世,身份敏感是其一,十数年过去,曾经的手笔奏章等还否找得到实难查证,即便是存放重要章折的官坊,那都是由文吏抄记的。
但印玺制度属于朝代传袭的文化,是真是伪可不一定查不出来。
“这么说来,可以从印玺找到突破?”
殿上皇帝发问。
“正是。
提到这几位前臣,有个人可能有话要说。”
渊澄再次踱步,到刘申面前半蹲下,“刘大人难道不觉得其中一个名字和玺印很是眼熟吗?”
第101章
如今朝堂之上的公卿大臣,亲身经历朝廷换代的,屈指可数。
二十年前齐覆康立,多数人还不知道在哪个部下名不见经传。
他们所知的,同时也是呈现在世人眼中的事实是令人叹惋哀戚的无私美德——禅让、天灾。
上了岁数的,比如安陵王、御史大夫等,或多或少都知道些未为人知的秘密。
形势所趋下,大浪淘沙,爬梳剔抉,真相渐渐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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