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娼道的含义 > 第92章

第92章(第2页)

目录

臣是个讲理的人,做事也不喜半途而废。”

渊澄浅浅作揖,环视一圈,又道,“诸位大人也别一副刀架在脖子上的样子,事已至此,冤不冤、该不该,讲清楚了才知道。”

他走到五名老者面前,深鞠一躬,“晚生叩罪,这一天来得虽晚,总不辜负前辈们一片赤胆忠心。”

皇帝怔怔立在御案前,安陵王不知不觉已站至阶前,半张不张地阔开两只手摆出个类似护驾之态,目光警惕地注视着渊澄的一举一动。

“反了…都反了…”

皇帝喃喃低语,满目怆然,高居庙堂之上的这些公卿人臣,竟无一人敢站出来为他为朝廷指斥怀敬王一句。

安陵王听见皇帝低语,回头一望,皇帝哀戚的神情让他满腔愤意立刻冲破胸膛,“你们、你们都大康的臣子,承的是皇上的君威,眼看奸人作乱却不发一言,还有没有半点人臣之心!”

群臣漠然,都不曾有人抬头看一眼。

安陵王扫望一圈,直气得振袖跺地。

可这番慷慨之词,却字字句句敲在渊澄心头,他淡望一眼四周,唇边浮起一抹冷笑,委实有点骇人。

此情此景,恰似彼时彼刻,同样是这座金殿,年方十二的齐明苏,面对钟氏的凌逼、朝臣的苟且,当是怎样的心境。

五名老者大抵忆起昔年有所感受,干裂的嘴唇轻微翕动,眼神中充满哀恸之色。

“王爷,到底冤从何来所冤何人,若无真凭实据,恐怕我等不敢信服,您今日犯上之罪可就坐定了。”

这时曲同音站了出来。

渊澄眉梢一挑,闻声看去一眼,从怀中取出一方黄布,递到文鑫大人手中。

众人翘望,不知怀敬王又拿出什么来。

皇帝叔侄更是目光死锁。

文鑫大人翻开黄布,登时全身簌簌发颤,“这、这是,先皇亲笔血诏……”

他忽地转身面向殿外跪倒,“皇上,老臣罪该万死啊…”

从旁的四位,只看了一眼黄布,便有如万箭攒心,都朝殿外而跪,声似泣血,“臣等…有负重托…罪该万死…”

这边曲同音却不像往常持重,见此情状冒然出言,“你们怕是跪错方向了。”

文鑫大人听言,扶膝站起,正色横目,声音略还有些嘶哑,却语声凛然气贯长虹,“老朽不跪窃国贼子!”

玉阶上的皇帝,竟被他眼中嫉恶之色惊退一步,众人更是不由地绷紧身子。

曲同音则点到即止,默默站回原地。

听文鑫大人诉道,

“当年太尉钟武挟幼帝、摄国政,跋扈万方,可野心不足,以亲族性命相要,逼迫我等拥立他为新君。

他暗中铲除异己,凡疑有二心之人,不问忠奸一律格杀。”

文鑫大人擎起紧握手中的血诏,向百官振臂,“这份齐皇亲笔的血诏就是铁铮铮的罪证!”

推聋作哑明哲保身的大臣们,陆续遥相对视互换眼神,心中已有所动摇。

“文大人保重,接下来就由晚生代劳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