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米纸晨曲为姜柘月加更
(感谢姜柘月送的催更符)
早上六点,灶膛里的火舌己经将铁锅烧得泛青。
青石小磨静静架在灶台旁,磨盘上还沾着未干的晨露。
张清抓了一把灵米,米粒莹润如碎玉,在掌心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光晕,他将灵米缓缓倒入磨眼,石磨转动时发出低沉的“咯吱”
声。
米粒在两块磨石之间被碾碎,渐渐渗出乳白色的浆液,沿着磨槽缓缓流淌。
那米浆不似凡俗米浆般稀薄,反倒浓稠如融化的雪脂,却又丝滑无比,在陶碗中堆叠出细腻的波纹。
随着研磨,一股清甜的米香在屋内弥散开来,不似寻常稻米的烟火气,而像是新摘的嫩竹芯混着晨露蒸腾出的气息,纯净中透着一丝微妙的凉意。
米浆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青晕,在光下流转,宛如活水。
待最后一滴米浆落入碗中,张清指尖轻点,那浆液竟微微回弹,像是某种有生命的琼脂。
凑近细闻,香气愈发清冽,隐约还藏着几分雨后青苔的湿润感,叫人忍不住想尝一口,却又舍不得轻易亵渎这天地灵韵凝成的精华。
铁锅的热度正好,米浆浇上去的瞬间便“滋啦”
作响,腾起一阵带着米香的白雾。
手腕轻转,竹刮板在锅底划出流畅的圆弧。
米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转瞬成了一张半透明的薄纸,边缘微微翘起,像要飞走的白蝶。
用竹筷轻挑边缘,整张米纸便轻盈地揭起,薄得能透光,却韧得可以兜住一捧清水。
张清将米纸铺在青瓷盘中,层层叠起如雪白的绢帛。
前院菜园的冬葵顶着霜露依然鲜嫩,摘几片嫩心清炒,锅气激发出类似杏仁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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